“你不相信荷光者吗?”
“没有人比我更相信光。”左乐张开双手,感恩。
陆朝夕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他眼里的嘲讽和拒绝,但左乐的性格,她有点劝不动。
“这种確实是速成的方式,但是会產生太多手部细小伤口,要是没有教会的治癒,或者无限量治疗药剂,一定会造成隱患。”
“没关係,足够快就好。”
陆朝夕觉得左乐做什么事情都很急,这种无形中的急迫,让她感到很不舒服。
她有些气闷地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烟:
“之前的事是我有所冒犯,我向你道歉,但我答应德海老师教你,就不会隨意中止。
你以后有这方面的疑问,还是可以来找我,不需要这样。”
原本还一副无所谓心態的左乐突然绷直身体,略显惊悚地看向陆朝夕。
好好的跟我道歉干啥啊?
不对,你好感度怎么涨到-10了?
“这种事情不用道歉的,我也是为利益才答应你,是我上不得台面。
至於修炼的事情,我以后有问题还是会向你请教的。”左乐现在只想儘快结束这个话题。
荼琪那点事,多说一句都得露馅。
陆朝夕感觉到他在转移话题,但她又觉得左乐刻意规避荼琪的问题,还是心有所伤。
“罢了,等会吃饭的时候解释一下荼琪的事吧。”陆朝夕心道。
“你先练吧,我在旁边看著。”
“多谢。”
陆朝夕一直陪著左乐修炼到傍晚,直至某个时刻……
左乐闭目凝神,手里捏著一根很普通的树枝。
虚空之力已经在他手臂匯聚,虽然外表还算平静,但他掌心的湍流,却如同惊涛。
砰!~
左乐直刺而出,树枝表面立刻附著一层淡紫色的流体。
犹如尖锥一般,穿透了左乐面前的树干。
“成了。”
左乐鬆开手,无视掉满手的血痕和擦伤,缓缓握紧拳头。
一旁陆朝夕也震惊於左乐恐怖的效率,以及几乎无视伤痛的坚韧,不禁感慨:
“意志,才是命运绽放成宿命的原因。”
左乐扭头看向陆朝夕,所以,刚才那句话是她的座右铭么?
“今天的事,多谢。”
左乐躬身,这份感谢是他少有的真诚。
“劳逸结合才是修行之道,进步的前提是保持健康,走吧,去吃饭。”
陆朝夕说著说著,左乐突然意识到不对,她好感度居然变成-5了。
怎么又涨了?
什么时候涨的?
“你要和我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