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张卡牌图案是一封带著火漆印的信。
【家族来信】
【性相:文献】
【一封古老家族的信函,两位写信者似乎对未来有不同的谋算,並將其分別寄託於信封和信纸上。】
第二张卡牌则是一封粗糙的信。
【警告信】
【性相:文献】
【这封警告信试图用可怖的文字告诫归来游子心存警惕,字里行间有一种令人熟悉的关切。】
在他意念集中在第一张牌上时,他“看到”牌边缘浮现一个按钮:{使用}。
思考片刻,他选择“按下”。
剎那间,被他“使用”的卡牌化作光点破碎消散。
与此同时,一道信息在光点间闪过:
【检查信纸,我那父亲还希望我回去;检查信封,有些熟悉的笔跡浮现,是一份找寻某个出售问题书籍商贩的可行路径。】
【你获得了:去往莫兰书店的路线】
一条通往沦敦的塔梅西斯河下游,某条死胡同的路径在乔治脑海中浮现。
看著面前的牌桌,他陷入了沉思。
“清醒梦、臆想、催眠状態。。。。。。这算是某种程度上的金手指吗?”
不过很快,他在迷濛思考中,再度坠入睡眠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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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沦敦郊区,乔治在雾气中走进被高墙环绕的圣西缅私立疗养院。
也就是说,私立精神病院——而他本人自穿越半年来一直是那里的一名住院医师。
直至此刻,梦境中牌桌与卡牌的景象的离奇之感挥之不去。
而如果今天足够顺利的话,他还能见到一样离奇之事。
疗养院三楼的病房依旧瀰漫著陈腐的压抑气息,鼠尾草色的壁纸在晨光中显得愈发陈旧。
而乔治查房的第一位病人,勒克莱尔先生,今日显得格外焦躁。
他深陷的眼窝中,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窗外。
在乔治看来窗外只有十分常见的、灰濛濛的秋日晨空,但显然病人有不同的见解。
“我看到了!鈷蓝色的天空下,一切都变得太奇异了,医生,看那些影子!”
“哦,它可真亲切。它们在呼唤我!您听见了吗?它们在呼唤!”
又一个……同一种幻象以不同面貌在不同病人口中出现。
一次两次是巧合,五次十次可能是值得关注的新型病症。
但前后高达四十三位病人异口同声,这多少有些令人不安。
当然,作为穿越者兼履任时长半年的医师,乔治现在已对“可悲的疯人”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