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埃德琳娜·德拉波尔
挚爱的妻子与母亲
1835–1859
感动先知与伟哲的灵,已被世界用以加倍地感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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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洁优雅,连姓名下方的小天使浮雕都显得线条素净,与周围一些墓碑上繁复的纹章或圣经浮雕形成对比。
看起来,和前两代子爵的墓碑风格倒是类似。
乔治看著那块墓碑。
原主的记忆里,五年前他收到急信赶回来奔丧时,这座坟墓就是这个样子。
葬礼上子爵沉默寡言,亲戚们个个垂泪,西比尔哭得几乎昏厥,弗里德里克……似乎呆若木鸡站在一旁。
一切都是庄重、得体、符合礼数的,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此刻,站在雨后的林间墓地,感受著从礼拜堂方向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对劲”,乔治心中的疑虑反而更深了。
西比尔已经走上前,在墓碑前跪下,將手里的百合和鳶尾放在墓碑前的石板上。
乔治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双手交叠在身前,保持著沉默。
风吹过树林,枝叶沙沙作响。远处朽湖的波涛声变得模糊而遥远。
过了许久,西比尔才终於开口。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清晰:
“乔治……你相信母亲是死於急病吗?”
这个问题来得有些突然,恰恰切中了乔治心中所想。
好在有和管家交流的经歷在前,乔治倒是有了些心理准备。
他缓缓在妹妹身旁蹲下,也看向母亲的墓碑。
“为什么这么问?”他用疑问应对疑问。
西比尔嘆了口气。
“因为……因为她不像是那样死的。”她的声音更低了,“我总能感觉到有些地方不对。”
乔治侧过脸看向妹妹。晨光从她身侧照射过来,她的面部轮廓沉在阴影里,看不清具体表情。
“说说看。”他温和地鼓励,“哪里不对?
西比尔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