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贝茨和艾略特几乎同时衝过去。
贝茨將他翻过来,乔治的睫毛上结了一层薄霜,但胸膛还在微微起伏。
贝茨拍了拍他的脸颊,又將他用力晃动了几下。
乔治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他看见贝茨模糊的脸,凯莉在旁边用宝石微弱的火光照明,艾略特在旁边举著黯淡的护身符警戒。
动了动嘴唇,却发不出声音。
乔治颤抖著从大衣內袋摸出一个小玻璃瓶。
瓶中液体呈现深红色,如同陈年的鲜血。
他拔开软木塞,仰头一饮而尽。
液体滑入喉咙,带著一丝铁锈味和奇异的清凉感,那股撕裂般的喉咙疼痛迅速消退,耳中的嗡鸣也逐渐淡去。
片刻后,他终於能发出声音。
“一个残缺的技艺。”他喘息著,看著手中的空瓶。
幸好子爵之前给自己准备了药剂,【亚瑟王之血】,效果出乎意料地好。
“我从父亲的一本笔记里看来的,没料到效果这么剧烈。”
他试图坐起来,贝茨和凯莉一左一右扶住他。
凯莉看著满地的怪虫尸体,又看了看那片诡异的浓雾。
“现在怎么办?”她轻声问,“我们离守夜人小屋还有多远?”
乔治抬起头看向东方。
如果求稳,留些时间恢復当然最好————但现在时间也许是最奢侈的东西。
“先检查这些怪物,看看有没有能说明它们来歷的线索————”乔治低声说。
“然后我们继续前进。”
乔治从雪地上支起身体,自光落在离他最近的那具怪物残骸上。
雾中压迫感极强的怪物,现在像是一堆垮塌的黑色秸杆。
他示意贝茨和凯莉稍作戒备,自己则跟蹌著走了过去。
儘管残余的黑血散发著难以形容但令人作呕的刺鼻气味,他还是蹲下身,谨慎地触碰了一下怪物的一根断肢。
手感像触摸一块废铁。
乔治进入牌桌,果然看到一张崭新的卡牌。
牌面上仿佛闪动著莫名的色彩,画的是一群扭曲的昆虫。
【蝗灾·若虫】
【性相:渊、星、酒、非人生物】
【“星之彩”的意志捉摸不定,他的存在总是播撒激烈的改变。灾荒或许属其领域,而若虫的形象印证了这一点荒年的先知,身负苦痛的拗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