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陆晓研急了,说:“你要我怎么说嘛。我,我就是讨厌你。”
喜欢的那种。
商秦州又笑了起来。
“我们以后的事,我也重新想过。”商秦州说:“当时给你的安排,并没有考虑过你的想法,这次我会尊重你的决定。”
陆晓研心沉了沉,问:“你要回总部了吗?”
商秦州说:“这两年会,但后面可以操作。我们一起好好规划。”
“嗯!”陆晓研笑了一声。
“真不能再哭了。”商秦州摸着她的脸说:“再哭,脸就要冻坏了。”
“不会。”陆晓研瓮声瓮气地说:“这里靠近火。”
远处传来踩雪的咯吱声,由远及近。
周晋王玮他们陆续回来,“哪里有什么极光啊!可恶。”
“你的这个天气预报,到底准不准啊?”一群人叽叽喳喳。
“天气预报是讲概率的啊!”周晋说。
“看到极光的概率很低很低的!”王玮说:“咱们哪里有这个运气,快吃饭吧,都饿死了。”
一群人围着篝火抢肉吃。
周晋咬着大肉块,突然瞥见陆晓研眼眶发红,连忙问:“晓研姐,你,你怎么了?”
陆晓研连忙低头吃肉,说:“嗨,被烟熏的。”
“这火是不好生,”周晋不疑有他,连忙从陆晓研手中接过了木棍。
隔着篝火,周遭人声鼎沸
陆晓研悄悄看了商秦州一眼,商秦州也在看她,火苗在他们之间扑簌簌地跳,不知道谁的眉梢先扬了起,两个人莫名其妙同时笑了笑。
像偷了颗糖——
作者有话说:[垂耳兔头][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第57章朋友
吃完饭,趁着天色正亮,大家立刻收拾东西准备返程。回程的路心头无事,比来时要轻松得多,甚至更有心情去欣赏茫茫无边的雪景。
纯白的雪原在薄雾里安静地铺展,天边泛着蟹壳的淡青,雪丘绵延起伏。
越野车上,周晋还在念叨:“这趟哪儿都好,就是没看到极光,怪可惜的!”
王玮嘲笑道:“懂不懂概率学?漠河一年也就出现一两次极光,正好被你看到啊?”
一群人嘻嘻哈哈地闹。
陆晓研头贴上车窗,透明玻璃微凉,给发烫的脸颊降了温。窗外雪原飞速往后退,她的嘴角扬了起来,忍不住偷笑。
总算是说开了。
听到他说那些话,她心里的东西落了下来。
原来,商秦州也是这么重感情的人。
她以前总以为,像他这样的男人,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排序,是自己、事业、家庭,爱情被挤到了无关紧要的角落里。现在看来,人非草木,再像石头的人,心也是肉做的。
自大的人往往认为承认自己的错误是懦弱,没有男人的气概,但她觉得,勇敢面对自己内心的人,才是真正的强大。
雪花落在了雪上,陆晓研悄悄转过眼,去看副驾驶座上的商秦州。阳光照了进来,将他侧脸染得柔和。他正看前面的路,目光专注。宛若心电感应,他突然抬起眼,瞥向后视镜,冲她微微扬了扬眉尾。
陆晓研立刻低头,假装在研究背包的搭扣。
心跳怦怦响。
怎么就这么开心呢?
在天寒地冻的地方,她却觉得从里到外都暖烘烘的,温暖,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