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人真正是一座孤岛,商秦州在学着如何真正爱她,她也该同样试着蹒跚学步地踏出自己的舒适圈。
房间外,何美兰起身去了厨房。
水龙头哗啦哗啦的声音远远传过来。
她垂着头,暗自琢磨。额头上突然传来一片温凉。
他低下头,嘴唇印在了她的额头上,蜻蜓点水地停留了一秒,然后往下,亲了亲她的鼻尖,最后是嘴唇。
温和熟悉的呼吸扑在她的脸上,让她迅速脸颊绯红。
“你亲得我好痒。”她闷闷地说。
但手臂却从被子里伸出来,勾住他的脖子。
即使面对着面,也会这般想念吗?
在雪地营帐的大通铺里,她每天都看着晨曦是如何照亮他的脸庞,可他们中间却总是隔着沟壑,无法亲密地抱住彼此。
“可我……还想亲。”
他吻了过来,嘴唇重重地压着她,温热又柔软。
她闭上眼睛,勾着他脖颈的手收紧了些。
他的呼吸沉重。在被褥下的手,握住她的月要,针织衫卷了上去,他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再一寸寸游弋丈量。隔着薄薄的睡裙,她能感觉到他骨节分明的双手。这只手平时握着笔签署重要文件,或者敲击在黑色机械键盘上,现在却在把她当成没脾气的面团,随意折磨。
“我,你,”陆晓研睁开眼睛,脸发起烫来,红扑扑的。她紧紧抓着他的手,吞吞吐吐地说:“你,你知道我现在生理期吧。”
“知道。”商秦州说:“不会把你怎么样。”
他嘴上说不把她怎么样,但那双手还是不让她好过。这只手在睡衣下凸显出了骨骼和青筋的形状。
“还说我怀里揣了烤红薯,”商秦州哑笑了一声,说:“到底是谁怀里这么暖。”
陆晓研一听商秦州说这种话就脸红,恼火地咬他下嘴唇,说:“你还说。”
她眼睛蒙上了水雾,浑身发车欠,故意招他一句:“这样你也能有感觉吗?都不符合人体构造。”
商秦州笑了一声。生理期女生的体温比平时更高稍高,抱起来又暖又软,当真像只红薯似的。
“相信我,很有感觉。”
甚至精神上的欢愉比真刀真枪的欢愉更加绵长享受,像是慢条斯理地品味一道栗子蛋糕,甜而不腻。
何美兰一从厨房出来,商秦州便恢复常态,规规矩矩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陪她说话。演技之高,令奥斯卡汗颜。
快到一点钟,商秦州体面地告辞,临走前又在客厅和何美兰寒暄了几句,才客客气气地出去。
商秦州走后,陆晓研下床出来找东西吃,就看见客厅案几上放了好大几提水果,还有好大一袋米和两桶油。
“车厘子?!”陆晓研蹲下拿水果吃。
“小商拿来的。”何美兰说,“来一趟,买这么些东西,吃都吃不完啊。”
陆晓研小声感慨了一句:“真是太会做人了。”
专挑丈母娘做饭要用的东西买,可不是会做人。
这句话被何美兰听了去,说:“你这说得什么话?他这是对谁用心呢?”
陆晓研讪讪,拿了一兜车厘子回房间吃。
*
晚上洗完澡,陆晓研看群里大家唠嗑。
天鹰的库存照片导了出来。
群里大家都在议论。
“这画质6666!!!”
“有点东西啊!”
“@周晋原来极光是这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