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维恩异样的眼光。
威尔福什么也没说,匆匆离去。
维恩脑子里把威尔福刚才那句“其实她们两个一起也不是不行”翻来覆去过了好几遍。
姐妹花?
不对。
是母女花。
这个情节他似乎只有在前世的某些优秀动漫作品里看过。
不对。
他一个神父,想这些干什么?
难道他能干什么?
他总不能干什么吧!
维恩端起茶杯又喝了口。
他实在想不通。
不是。
这威尔福有病吗?
正常人知道自己老婆和女儿常去一个男人那里,第一反应不该是愤怒吗?不该是怀疑吗?不该是提著刀来找他算帐吗?怎么到了威尔福这里,就变成了“也不是不行”?
这是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
维恩深吸一口气,把这口槽咽了回去。
算了。
威尔福那个脑子,本来就不太正常。
从他在坟场被行尸“服务”的那一刻起,维恩就应该认识到这一点。一个正常人不会在那种地方做那种事,然后被人嗦了脚趾头后还能若无其事地继续当镇长。
午后阳光从头顶照下来,落在眼皮上,暖洋洋的。他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在阳光下慢慢化开,变成一团模糊的光晕。
算了。
不想了。
他今天休息。
除了教堂之后。
威尔福一路狂奔。
直到跑了很远他才停了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明明是他自己说出来的话,明明是他自己觉得“也不是不行”,但从嘴里说出来之后,他就慌了。
不是后悔。
是怕。
他怕维恩当真。
他更怕维恩不当真。
其实他也没说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