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笠退出武神聊天群,房间里又恢復了寂静。
他听到里厢传来细微的声响,知道李贞英还在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眠。
两人之间那道无形的墙壁,並未因昨日的共饮而有丝毫消融。
岳笠闭上眼睛,感受著体內那股新生的力量,厚重而沉稳。
一夜好眠,天刚蒙蒙亮,岳笠就起身了。
他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避开府里僕役,来到一处僻静的角落。
心念一动,一匹高大神骏的马匹凭空出现。
那马通体赤红,皮毛油光鋥亮,没有一丝杂色,在晨曦中好似燃烧的火焰。
它头细颈高,四肢修长有力,与寻常大宛马的粗獷大不相同。
马儿甩动著长长的鬃毛,亲昵地用头蹭著岳笠的掌心,发出低沉的嘶鸣。
这正是霍去病赠予的汗血宝马。
岳笠翻身上马,这马没有马鞍,也没有马鐙。
换做旁人,恐怕连坐都坐不稳,更別说驾驭了。
但岳笠凭藉高级马术的精通,身形与马匹融为一体。
他双腿轻夹马腹,一人一马便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没有马具的束缚,岳笠的身姿在马背上显得格外舒展自如。
马匹四蹄翻飞,风驰电掣般在长安城外的官道上狂奔。
岳笠感受著风声在耳边呼啸,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畅快。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能在大唐的土地上,驾驭著如此神骏的宝马,体验这般速度与激情。
演武场门口,程处亮、房遗爱、张程顏三人早早等候。
昨日岳笠在擂台上的表现,让这群长安城的紈絝子弟对他刮目相看。
特別是张程顏,她平日里对岳笠总是一副爱搭不理的冷淡模样。
今日却主动迎了上来,脸上浮现出一丝浅笑。
“岳兄,今日可准备好了?”她轻声问道,语气里多了几分亲近。
程处亮哈哈一笑,上前拍了拍岳笠的肩膀:“兄弟,你这马是打哪儿弄来的?这品相,可比我家那几匹西域宝马强太多了!”
房遗爱也凑近了些,他围著马匹转了两圈,嘖嘖称奇:“这马身形,这毛色,这神韵,我敢说,这绝对是汗血宝马!”
此言一出,周围几个准备参加考核的世家子弟,都將视线投了过来。
他们眼中带著炽热的羡慕,甚至还有一丝丝的嫉妒。
汗血宝马,那可是传说中的神驹,寻常人倾尽家財都难得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