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靖淞费劲的回忆,过了好几分钟,脑海里唰的闪过一个片段。
漂亮苍白的少年沉在水中,悽美得像那幅名为奥菲利亚的画。
他回到了那一瞬间,呼吸都紧张得急促。
“我以为……你溺水了。”
乔凌总算有机会翻旧帐控诉:
“我在里面睡觉,你当时一直按我,把我按得在心臟里滚来滚去,嚇我一跳!”
晏总態度很好的认错:“对不起。”
乔凌马上大度的原谅了:“没关係。”
他说没关係的时候摇头晃脑,带著点小得意。
太可爱了,晏靖淞没忍住把他捞上来吸了几口。
就像吸猫的流程一样,跟猫猫玩耍过的人都知道,咱们吸猫要干嘛呢?
要把脸埋在猫咪柔软的肚皮上。
么么么么么么么么。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乔凌的肚子软而有韧性。
如果故意绷紧,漂亮的腹肌线条立刻就能显出来,不绷紧的话,就是雪白而软的一节,点缀著圆圆的粉色肚脐眼。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肚脐眼很怕痒。
有资本家追著肚脐眼跑!
他逃他追,肚脐眼保卫战。
一番打闹,俩人双双从摇摇椅上翻滚下来,差点压到瘫在一边睡觉的黑珍猪。
黑珍猪才不管你是谁,有什么地位,它跳起来喵嗷一声骂,把俩大傢伙骂得一愣。
骂完人,黑珍猪背著流光气鼓鼓,毛茸茸的跑了。
乔凌对它的猫屁股挥舞拳头:“这个胖傢伙好放肆,都敢骂我了,我要揍它!”
晏靖淞当即袒护:“子不教,父之过,你揍我吧。”
小虫子惊讶:“啊?你把它当孩子?”
“是啊,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原谅我们的黑珍猪小公主好不好。”
乔凌的表情严肃起来,好像真的在认真思考。
晏靖淞单手撑著脸,半躺在边上笑著看他考虑。
终於,乔凌像是做出什么重大决定似的,妥协的頷首:
“我明白了,我也会当个好爸爸的。”
“乖宝。”
晏靖淞猛地坐起来,解开衣服,把胸膛打开:“你把头埋进来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