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虫在无意义的打嘴仗里瞅准时机,一把揪住气疯的白鸟尾翼:
“行了,討厌鬼,你给我滚出去!”
“嘰————”
白鸟的幻影扑稜稜划过天际,羽毛纷飞。
充满怨毒的尖啸在乔凌耳膜深处炸开:“虫怪,你凭什么说我,你算什么东西!!!”
“都是你的错,骗子,强盗,灾星!!!”
人类脆弱的大脑如何扛得住白鸟的发癲。
老陈的身体在这远去的尖啸中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彻底软倒。
乔凌的双耳也流出了血。
小虫子面不改色,单手扶住人类下滑的身体,將他直接扛到了肩膀上。
“死鸟……鬼鬼祟祟,撒什么泼,有本事单挑啊!”
白鸟不敢单挑,骂完就跑。
嘖。
环顾四周。
十八层的火势已经彻底失控。
他们所在的区域被火墙完全包围,头顶的钢结构发出不祥的呻吟,高温正在摧毁建筑的承重能力。
没有时间了。
他看向侧方的墙壁,墙体后面,隱约能感觉到寒风的流动,是通往建筑外侧的方位。
那就走直线。
乔凌抓稳肩上的人类,后退两步,微微屈膝,重心下沉。
然后,猛的前冲。
头槌!
如炮弹般轰击!
整面墙壁应声崩塌,混凝土碎块,钢筋四散飞溅,巨大的衝击力甚至让周围的火势都为之一滯!
墙外,是十八层楼的高空,寒风裹挟著细小的雪花呼啸。
乔凌在破墙而出的瞬间,身体在空中不可思议地扭转,脚尖在一块较大的崩飞碎块上轻轻一点。
借力。
下坠的势头被缓衝,他单手扣住了往下几层窗台的边缘。
手指深深嵌入混凝土,稳如磐石。
手臂发力,肌肉线条流畅的绷紧,轻鬆將自己和老陈拉了上去,翻身进入室內。
。
楼外。
细小的雪花混杂著冻雨,在寒风中飘摇。
大楼的中段已经完全被火焰吞噬,浓烟滚滚,直衝天际。
橘红色的火舌从多个窗口喷吐而出,狰狞可怖。
逃出来的人群聚集在安全距离外,惊魂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