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唐啸的声音骤然压沉,身上气息爆发,封号斗罗的魂力如山倾泻。
七位长老同时感到肩上像被压了一座山。
然后一只手轻轻按在了唐啸的手背上。
祁言站起来。他把椅子往后推了半步,站直了身子,扫了一圈在座的七位长老。然后他开口,声音不大。
“我听明白了。各位长老不是来问话的,是来逼他做选择的。你们觉得我既没有家世又没有修为,配不上他。你们觉得他选了我,会让宗门蒙羞。”
祁言顿了顿,“那我就问一件事——你们口口声声说为宗门着想,可你们又做了什么?”
祁言面对七位长老。他站在石桌前,身后是唐啸。
“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们管的着吗?”
话音刚落,祁言身上的气势陡然向着七位长老而去。
七位长老直接双膝砸向地面,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滚。
他们感受不到任何魂力压迫——正因为感受不到,才更可怕。
祁言站在他们面前,抬起头,那双浅色的眼睛里什么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现在谁还有意见。”
七位长老鸦雀无声。
祁言收回目光,往后退了一步,站回唐啸身侧。
然后他把威压收了回去。议事堂里的空气骤然一松,七位长老同时大口吸气。
他们看了祁言一眼,有忌惮,有后怕,有一丝难以置信,还有一点点劫后余生的茫然。
“你……”大长老开口,声音很小。
“我和他的事,不需要任何人批准。”祁言声音不大,吐字清晰。
唐啸把椅子往后推开,握住祁言的手,目光扫过在座的所有长老。
“今晚的议事到此为止,”他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低沉稳重,“诸位长老回去休息。散会。”
七位长老面面相觑,最终大长老扶着桌沿弯下腰,哑着嗓子说了句“恭送宗主”。
唐啸牵着祁言的手,推开议事堂的门。
他们沿着石廊往回走,回到房间。
唐啸把门关上,转身看着祁言。
祁言正站在石床边,把刚才被自己折腾乱了的两层被子重新铺平。
唐啸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头顶上,两只手环在他腰间。
“你生气了吗,别生气了好不好。”唐啸声音软软的。
“没有,好。”
唐啸低头看着他,然后,他低下头,在祁言的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然后搂着他躺下来,床铺软和,两个人并肩陷进两层褥子里,月光从窗格漏进来,铺在他们中间。
“嗯,睡觉了,明天去吃好吃的。”
“嗯,现在想吃咋办。”祁言贱贱的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