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又是冰冷的濡湿。
探舌的动作转瞬即逝,却足以令苏又青后背一阵发麻,整个人不寒而栗地打了个颤。
这回,她也顾不上小腿是不是在发麻了,手脚并用地就要往冰棺外爬。
上半身刚刚爬出去,脚踝却冷不丁被握紧。
最开始被握住的时候,苏又青还在自欺欺人地幻想着,又是被制服上的链条勾住了。
可脚踝间五指的触感分外清晰,还带着些她留下的湿润。
紧接着,那只手一用力,苏又青整个人又被扯回。
天旋地转,她已经变成了躺在下面的那一个。
“不,不要……”苏又青的声音哑在喉咙里,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压在身上的姜沐霖,哪里有半点死人的样子?
姜沐霖舔了舔唇上的水光,漆黑瞳中倒映出苏又青惊诧的脸。
苏又青被吓得六神无主:“你,你……”
姜沐霖却只是什么都没说,咬住了她的耳垂,又沿着她的脸颊向下细细咬噬。
直至被隔着睡裙布料咬住时,苏又青如梦初醒:“你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过来了?”
姜沐霖面无表情:“谁说我活过来了?”
一句话,令苏又青如坠冰窟。
她这才发觉,姜沐霖虽然能够说话,但她依旧没有呼吸和心跳,就连唇舌间的津液也是冰冷。
一瞬间,苏又青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甚至就连发热期的情潮,此时也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你,你……”苏又青欲哭无泪,“那你现在是……”
她被吓得小脸惨白的模样,着实有趣。
姜沐霖刻意将语气放缓慢了些:“一个人已经死了的人,却又能够做这些事,你觉得是什么?”
苏又青将那个“鬼”字卡在喉咙里,没敢说出来。
曾经她是一名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既然自己能够死后来到异世界,姜沐霖死后变成鬼,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也就是说,自己现在正在被一个鬼压在她的棺材里……
身前忽然被人重重咬了一口,令她的注意力回到当下。
“专心些。”她听到姜沐霖开口道,“刚才不是还求着我*你吗?”
也就是说,自己方才的种种行为,姜沐霖都感受到了?
苏又青脸颊发烫,脑门热得直冒烟儿,感受到姜沐霖指尖挑起裙摆,连忙有气无力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姜沐霖反问,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太凉了,就像冰块一样。
苏又青又惊又怕,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姜沐霖很不一样。
没有呼吸和心跳不说,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是冷冰冰的,好像真的是一只从地府爬出来的女鬼。
苏又青有些害怕。
她大口呼吸着,试探着和她交流:“你……你安分些好不好?我会找人来为你超度的,你想要什么都烧给你……”
“好啊。”姜沐霖语气倏忽多了一抹笑意。
正当苏又青松了口气时,又听她慢悠悠开口道:“那不如,你给我陪葬怎么样?”
苏又青瞬间惊得魂飞魄散,她连忙摇头:“我还年轻,你能不能让我多活几年……”
“是啊,原本我想着你还年轻,便打算孤身一鬼,转世投胎的。”姜沐霖道,“只不过在我过奈何桥喝孟婆汤的时候,碗里忽然滴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