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会有属于自己的家吗?
愣神过后,苏又青应声:“好。”。
等宋翊霜来的时候,聚会刚好接近尾声。
苏又青和同学们走到外面。
“我打的车马上就来,你们先回学校吧。”她道,“宿舍该锁门了。”
挥了挥手,和同学告别。
看着她们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街角处,苏又青才拿起手机给宋翊霜发消息,告诉她可以把车开过来了。
不一会儿,一辆黑色轿车出现在她面前的路旁。
看到车窗里熟悉的轮廓,苏又青连忙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系上安全带。
宋翊霜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动作。
“真是……”她道,“当初刺杀白塔高层的时候,也不见得你有这么慌张。”
那能一样嘛。
明知这是玩笑话,但因为喝了酒,苏又青多了几分傻气的认真:“不一样,刺杀……有你在,不用担心。”
她双眸亮晶晶的,喝醉后的脸白里透红。
宋翊霜忍不住伸出手,捧住少女的脸,让她只能看着自己:“现在,不也是有我在吗?”
正因为她在,苏又青才担心。
——今早,苏又青都没注意到她留在自己颈间的吻痕,就匆匆出了门。
等到了学校的时候,还被同学好奇问起。
好在自己反应得快,借口说是过敏,才敷衍了过去。
宋翊霜似乎从来不担心她们的关系被人撞破,甚至还很是期待的样子。
只有苏又青一个人做贼般藏着掖着,唯恐露出端倪。
即便她没有回答,宋翊霜也从少女幽怨的眼神之中,读出了答案。
她哑然失笑:“好吧,我承认是我的错,看在来接你的份上,就原谅我一下好不好?”
女人笑起来时,双眸似冰湖于春日融化,枝头积雪被风吹落湖面,漾开一圈圈波纹。
清冽,澄净。
足以容纳世间的万事万物。
苏又青忽然说不出话来,甚至不好意思与她对视。
应该是酒劲上来了,她感觉脸颊正在快速升温。
想要打开车窗透透气,可手刚放在按钮上,又担心会被路人瞧见认出来,只得作罢。
只能就这样僵着。
“怎么了?”宋翊霜敏锐地察觉到她的不自在,“你的脸变得好烫。”
“酒……”苏又青结结巴巴地找借口,“是喝的酒有点多。”
“是吗?”宋翊霜低声问着,已经倾身过来,鼻尖凑近她的脸颊处,“让我闻闻,是喝的梅子味的果酒?”
“嗯……还有些米酒……”
苏又青无处可躲,只能任由她的鼻尖在自己的脸上蹭来蹭去,最后摩挲着唇瓣。
“好喝吗?”宋翊霜冷不丁问道,“让我也尝尝好不好?”
尝?
她要怎么尝?
不等苏又青捕捉到答案,宋翊霜的唇已略微上移,作势要贴上来。
“等等……”苏又青忽然抬起手,挡在唇瓣之间,止住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