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的感觉……
兔耳传来的触感,将女人掌心的纹路和温度放大无数倍,即便只是缓慢的揉捏,却好似自己整个人都落入她掌中……
四肢百骸都犹如过电般传来酥。麻感。
苏又青下意识并拢双腿。
细微的举动,却被宋翊霜察觉到了。
“这样揉的话,你会很舒服是吗?”她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道。
才……才不是……
苏又青咬紧唇,没有回答。
宋翊霜却不依不饶,她眯起双眼,指甲尖不轻不重地在兔耳上掐了一下:“说话——”
看似漫不经心的动作,却刺激得苏又青险些连舌尖都咬不住。
太过分了。
是她刚开始不许自己出声,现在却又逼着自己说话。
苏又青脑中一片浑浑噩噩,分明听到烟花的砰砰声,却已分不清烟花究竟是在窗外,还是在自己脑海中炸开。
宋翊霜的目光依旧锁定着她,等着她开口。
苏又青能够感受到,由于精神体的不稳定,女人多了几分不曾有的急躁和强硬。
该怎么回答?
就连苏又青自己都分不清楚,这样究竟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可她很清楚,要是任由宋翊霜再这样揉下去的话,自己为数不多的理智,肯定会彻底崩塌。
“别……”唇瓣动了动,艰难地发出一个音节。
又唯恐溢出别的声音,连忙咬住唇。
“不喜欢这样吗……”宋翊霜若有所思。
揉捏着兔耳的长指,缓慢松开。
可还不等苏又青缓过一口气,女人的唇忽然贴近耳畔,探出舌尖。
濡湿的温热,裹住苏又青的兔耳。
她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泪珠一粒一粒地从瞳中掉落。
太犯规了——
不是说好只是摸一摸的吗,为什么要突然舔上来?
作为主导者,宋翊霜显然不需要解释她的任何行为。
躁动不安的情绪,无法释放的吻,难以满足的渴望……在她脑中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网。
找不到出路,她只能借藉由这样的方式缓解。
她当然也很清楚,怀中之人此时被欺负得有多可怜。
可是……
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抬起左手,握住她的另一只兔耳。
苏又青的身体彻底向下瘫软,要不是有触手支撑着,恐怕早已软倒在长椅上。
没关系……只是被含住了兔耳而已,总比发生别的事要好得多。
她一遍又一遍重复给自己洗脑,唇边甚至浮现一抹自欺欺人的笑意。
直至敏感至极的兔耳,突然感应到女人的齿尖——
“别……不能咬……”苏又青仓皇出声,却为时已晚。
宋翊霜咬下来,就舍不得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