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在隔壁亲眼看着时泊霄坐车离开的杨天明本以为终于能过来给乔枕做饭喂猪了,没想到乔枕已经吃好了饭正在花圃里给小花浇水。
“老板拔回来的,”乔枕动作小心地抬起水壶,生怕把花苞碰坏,“杨哥是我邻居。”
后一句是对萧林说的。
在萧林几秒钟的观察中,杨天明这厮对乔枕的态度可不只是单纯的邻居那么简单。
他正琢磨着,他哥又发了消息过来。
将消息看完后,萧林扯出个虚假又热情的笑,“杨哥,你教我喂猪呗。”
还在疑惑时泊霄是用了什么办法才从那高高的悬崖把花挖回来的杨天明被他这声哥叫得汗毛直立,“我喂就行。”
一个时泊霄抢他的活不算,怎么现在又来一个?
他才没那么傻,教会了他还有什么理由来看乔枕?
“我自己也可以。”
乔枕这话一出,杨天明跟萧林也不争抢了,口径一致让乔枕带娃,两个人肩膀擦着肩膀占领后院。
不放心的乔枕抱着芽芽跟过去,“杨哥,我的鸡……”
“明白,一根都不会掉。”杨天明拍拍胸脯。
一头雾水的萧林等乔枕离开后,正想问杨天明什么意思,头还没抬起来,屁股就被狠狠撞了一下。
“连猪都看你不顺眼。”杨天明冷嗤道。
萧林气得瞪大了眼睛,捡起地上的猪草就要抽撞他的那只猪。
“他们可都是乔枕的宝贝,我劝你最好不要打。”
这话荒唐,萧林不信,但还是放下了手中的猪草。
想到他哥发的消息,他咬咬牙,舔着脸喊杨哥,追着人学怎么喂猪。
喂猪好歹是提了个桶,喂鸡的时候萧林连鸡屁股都没能见上。
“这草哪儿来的?”萧林指着堆起来的猪草问。
杨天明沉默了一会儿,说是时泊霄割回来的。
知道要出差,特意多割了几天的量。
萧林听完世界观重塑了。
他表哥推掉工作住在乡下,两眼一睁就是伺候人吃饭照顾小崽子,还要喂猪割猪草。
不过让萧林感到不可思议的事可并不止这一件。
跟杨天明斗智斗勇一整天,傍晚对方终于走了。萧林正准备洗个澡睡觉,他哥问他晚上睡哪儿。
他心头一跳,目光瞥向主卧,问:“我睡哪一间?”
乔枕只收拾了时泊霄那一间。
——不行。
——把电话给他。
跟着消息一起弹出来的还有时泊霄的来电。
萧林将手机递到乔枕面前,“是我哥。”
“怎么了?”乔枕捧着手机问。
“别让他睡我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