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都没有!”
“我没有……”乔枕闷哼着喊痛。
“你根本不会痛,”时泊霄恶狠狠地盯着他泛着水光的眼眸,“没良心的家伙。”
他在放狠话,声音却颤抖不已。
明明气到恨不得掐死乔枕,将人带回来后又只想不断地贴近,从他身上获取温暖。
只要乔枕稍微露出一点脆弱的模样,他就下意识想要妥协。
所以他总是被乔枕骗!
“你的心呢?你这个骗子!坏人!”
时泊霄越说越生气,他想要把乔枕的心脏挖出来看看究竟是什么颜色的。
可乔枕好瘦,瘦到似乎只要他稍稍用力一些,就会把这副躯体弄坏。
想到这里,时泊霄冷笑一声。
乔枕自己都不在意,甚至跑去买墓地。
那他又为什么还要怜惜他?
下不了手挖人心的时泊霄低头张口,用力地咬在心脏上方的那小粒粉上。
乔枕被咬得瞪大眼睛,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后开始规律地抽搐起来。
他抬起膝盖想要推开时泊霄。
感受到他的抗拒的人咬得更加拼命,又舔又啃,像是要把这抹粉当做他的心脏咬得鲜血淋漓才肯罢休。
痛伴随着奇异的酥麻蹿进心脏,乔枕难耐地喘着。
“我没有要骗你。”
只有一边受到粗暴对待的他既满足又空虚,生理性泪水不断往下掉。
连说话都带上了鼻音。
趴在他身上发疯的人终于松了口,抬起黑沉沉的脸,用那双血红的眼望着他。
这是在给他机会。
乔枕忙不迭解释,“我真要给你送花的。”
“没有骗你。”他又重复。
时泊霄死死盯着他的脸,“墓地是怎么回事?”
乔枕吸了口气,滚滚喉结将口水往下咽。
他解释说自己的确是要回去给父母扫墓,只是中途看到有人宣传,觉得好奇,所以才进去看一眼。
这话不算假。
扫墓的事没骗时泊霄,在做任务之前,他得回去看一眼爸爸妈妈。
之所以会想要买墓地,也是去年去给爸妈扫墓时看到各类墓地宣传,才去了解的。虽然事情发生的时间有所差异,但他没说谎。
“今天更没有想要去死。”他小声呢喃。
不是今天要去,他也没撒谎。
时泊霄咬了咬牙,松开了他的手,泄气般将脸埋在乔枕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