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沿上好像还残留著一点点温度……是他的嘴唇留下的吗?】
“咳咳咳!”
顾星寒被这直白露骨的心声惊得一阵猛咳,差点把自己呛死。
舌吻?
搅一下?
你是魔鬼吗?!
江宴放下杯子,神色坦然地看向他,还要装模作样地问一句:“怎么了?你也渴?”
“渴你大爷!”顾星寒一把夺回杯子,像是要把上面的细菌甩掉一样,重重地顿在桌子上,“喝完了没?喝完了讲题!”
江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水渍,镜片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好,讲题。”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顾星寒过得如坐针毡。
每当江宴凑过来指正错误,或者两人的手臂不经意间碰到一起,顾星寒脑子里就会自动播放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虎狼之词”。
偏偏他还不能发作,只能憋著一口气,把那张卷子戳得千疮百孔。
终於,时针指向了十二点半。
“行了,上午就到这吧。”江宴合上笔盖,看了一眼顾星寒那张写满了红叉和修改意见的卷子,“基础比我想像中要好一点,至少公式没背错。”
顾星寒长舒一口气,把笔一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感觉身体被掏空。
脑力劳动简直比跑五公里还累。
“饿了。”顾星寒揉了揉肚子,看向茶几上那个被遗忘的保温盒,“那什么……饺子还能吃吗?”
江宴起身走过去,打开保温盒。
虽然过了几个小时,但因为保温性能好,里面的虾饺竟然还带著余温。晶莹剔透的皮裹著粉嫩的虾仁,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有点凉了,我去热一下。”江宴端起盒子就要往厨房走。
“哎別別別!”顾星寒赶紧拦住他,“大少爷,你会用微波炉吗?別把我厨房炸了。我自己来。”
他抢过保温盒,趿拉著拖鞋跑进厨房。
江宴站在原地,看著他在狭窄的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原本清冷的目光渐渐柔和下来,像是一汪化开的春水。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他在做饭(虽然只是热饭),我在等他。像不像新婚夫夫的周末日常?】
【不知道我也能不能给他做顿饭?虽然我只会煮泡麵,但是为了老婆,我可以去学。】
【以后家里的厨房要买大一点的,最好是开放式的……这样我就能从后面抱住他……】
顾星寒在厨房里听著这些心声,嘴角忍不住抽搐。
开放式厨房?
后面抱住?
这人想得倒是挺长远,连婚房装修都规划好了?
几分钟后,两人坐在客厅那个缺了角的茶几旁,开始吃午饭。
顾星寒平时吃饭快,一口一个虾饺,腮帮子鼓鼓的,像只进食的仓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