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顾星寒那只帮他擦泪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那……既然原谅了。”
江宴看著他的眼睛,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危险。
“是不是该算算另一笔帐了?”
“什么帐?”顾星寒一脸懵。
“刚才在车里说的。”江宴欺身而上,把顾星寒压倒在沙发上,“戒指的事,还有……你说要『审我的事。”
“现在,犯人就在这里。”
“你想怎么审?嗯?”
顾星寒看著压在身上的江宴,感受到那危险的气息。
他咽了咽口水,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才是那个掉进狼窝的小羊?
“那个……审问改天再说!我饿了!我要吃糖醋排骨!”顾星寒试图转移话题。
“排骨没有。”
江宴低下头,嘴唇贴在他的耳边,声音低哑蛊惑。
“只有我。”
“你要不要尝尝?”
……
万柳书院顶层的豪华公寓里,曖昧的气氛正浓。
江宴压在顾星寒身上,眼神幽深,那句“你要不要尝尝”还迴荡在耳边,带著十足的蛊惑意味。
顾星寒的喉结滚了滚,看著眼前这个近在咫尺的、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大脑有一瞬间的短路。
尝尝?
怎么尝?
是在沙发上,还是……
就在这千钧一髮的时刻。
“咕——”
一声巨响,毫无预兆地从两人中间传了出来。
那是顾星寒的肚子,在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抗议。
空气瞬间凝固了。
原本拉丝的曖昧气氛,像是一块玻璃被石头砸碎,碎得稀里哗啦。
顾星寒的脸瞬间红成了煮熟的大虾,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沙发缝里。
操!
这也太特么丟人了!
早不叫晚不叫,偏偏在这个时候叫!
江宴愣了一秒,隨即那是没忍住,把头埋在顾星寒的颈窝里,肩膀剧烈抖动,发出低沉的闷笑声。
“笑屁啊!”顾星寒恼羞成怒,一脚踹在他小腿上,“老子刚打完一场全场紧逼的比赛!消耗很大的懂不懂!饿了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很正常。”江宴抬起头,眼角还带著笑出的泪花,眼神却温柔得一塌糊涂,“是我的错。光顾著自己『吃,忘了餵饱我的大功臣。”
他从顾星寒身上起来,顺手理了理自己被抓皱的领口,恢復了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等著。我去给你做吃的。”
“你会做啥?”顾星寒坐起来,揉了揉肚子,“这豪宅里有菜吗?”
“冰箱里只有昨天刚买的西红柿和鸡蛋。”江宴挽起袖子往厨房走,“凑合吃点面吧。太晚了,吃太油腻对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