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寒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温度刚好。
“你今天没课?”顾星寒问。
“有。”江宴淡淡道,“翘了。”
“……你可是好学生!北大新生代表!居然翘课?”
“新生代表也要谈恋爱。”江宴理直气壮,“听说t大这几天狂蜂浪蝶挺多,我再不来,这墙角都要被人挖穿了。”
顾星寒翻了个白眼:“谁能挖得动?也不看看这墙角是谁砌的,水泥灌浆的好吗?”
江宴被他这句比喻逗笑了。
“嗯,水泥灌浆。除了我,谁也別想钻进来。”
周围的队友们看著这一幕,一个个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但那种氛围……那种两个人周围自带结界、別人根本插不进去的氛围,简直太明显了!
特別是江宴看顾星寒的眼神,那哪是看兄弟啊?那是看眼珠子!看命根子!
“那个……”赵小天不怕死地凑过来,“江、江学长好!我是寒哥室友赵小天!”
江宴转过头,脸上的温柔瞬间收敛,变回了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你好。经常听星寒提起你。谢谢你照顾他。”
“不客气不客气!”赵小天受宠若惊,“那个……江学长,其实大家都挺好奇的。您跟寒哥……到底啥关係啊?论坛上都传疯了!”
这是一个送命题。
全场竖起了耳朵。
顾星寒心头一紧,刚想开口糊弄过去。
江宴却抢先一步。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视全场,然后落在顾星寒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关係?”
江宴慢条斯理地开口。
“我是他的……私人债主。”
“他欠了我一辈子的债,只能用人来还。”
“所以,希望各位帮我盯著点。別让他跑了,也別让人把他拐跑了。”
全场:“!!!”
臥槽!
这什么霸总发言?!
虽然没明说“男朋友”,但这跟明说有什么区別?!
“债主”和“欠债人”?这是什么新型的情趣play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