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八。
跟学弟学妹抢座。
社死三连击。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过身,恶狠狠地瞪著江宴。
“脱就脱!老子怕你啊!大老爷们儿还怕看?”
“但是说好了!如果我全做对了,你也要脱!脱光了去阳台上跳《最炫民族风》!”
江宴挑了挑眉,忍住笑意:“好。一言为定。”
【全做对?】
【宝贝,你也太高估你的数学水平了。】
【今晚……我可是准备把你剥乾净的。】
【这件卫衣里面……好像什么都没穿?】
【期待。】
……
半小时后。
书房里的气氛变得焦灼且旖旎。
“第三题,错了。”
江宴的声音依然冷静,但眼神已经开始往不该看的地方飘了。
“导数求错了。复合函数求导忘了乘內部导数。”
顾星寒咬著笔桿,脸红得像个番茄。
他现在身上只剩下一件卫衣和一条运动短裤了。
袜子?早就在第一题和第二题的时候阵亡了。
“这……这题是意外!”顾星寒强行狡辩。
“愿赌服输。”江宴敲了敲桌子,“脱。”
顾星寒磨磨蹭蹭地站起来,手指抓著卫衣的下摆。
书房里开了暖气,並不冷,但他觉得浑身都在发烫。
在江宴那毫不避讳、甚至带著点欣赏的目光下,他心一横,把卫衣脱了下来,狠狠地摔在椅子上。
精壮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虽然不是那种夸张的健美型,但每一块肌肉都蕴含著爆发力。
胸口掛著的那枚戒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江宴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他推了推眼镜,掩饰眼底翻涌的暗潮。
【真好看。】
【皮肤很白……但是在球场上晒了一夏天,有点小麦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