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杀人。那个中锋,只让他禁赛太便宜他了。】
听著江宴心底翻涌的戾气,顾星寒反而觉得没那么疼了。
他伸手握住江宴悬在半空的手,轻轻贴在自己心口完好的皮肤上。
“看著嚇人而已,真没伤著骨头。”
顾星寒放软了声音,带著一点討好的意味,“而且我也报仇了啊。你没看那傻大个最后被我晃得都要哭了?”
江宴没有说话。
他反手扣住顾星寒的手腕,拉著他走到沙发旁,把他按坐下。
然后转身去拿了药箱。
这一次,他拿出了一瓶气味浓烈的红花油。
“忍著点。”江宴倒了一些药油在掌心,双手搓热。
“那个……轻点啊。”顾星寒看著江宴那张紧绷的脸,有点怂了。
当滚烫的掌心贴上冰凉且疼痛的皮肤时,顾星寒还是没忍住,“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唔!”
“別动。”
江宴的声音有些哑。
他一手按住顾星寒的腰,固定住他的身体,另一只手带著药油,在淤青处用力揉搓。
红花油必须要把淤血揉开才有效,那个力道绝对称不上温柔,甚至带著一种惩罚性质的痛感。
“痛痛痛!江宴你谋杀亲夫啊!”顾星寒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双手死死抓著沙发垫子。
“这时候知道痛了?”
江宴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手下的动作却因为他的呼痛声而变得稍微轻柔了一些,从“揉”变成了带有安抚性质的“按”。
【痛才好。】
【痛了才能长记性。】
【下次再敢拿身体去硬拼……】
【皮肤好滑……手感真好。】
【想亲。】
【想把这片淤青亲没。】
【想在他身上留下更多属於我的痕跡,覆盖掉这个伤。】
隨著药油的挥发,那种钻心的痛感逐渐被一股火辣辣的热意取代。
而江宴的动作,也开始变味了。
原本只是在肋骨处揉搓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顾星寒的后背,甚至顺著脊椎线轻轻摩挲。
顾星寒浑身一僵,脸上瞬间烧了起来。
“餵……好了没?药都要干了。”
江宴停下动作。
但他没有起身。
他保持著半跪在沙发前的姿势,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看著顾星寒。因为沾了药油,他並没有用手去碰顾星寒的脸,而是直接凑了过去。
温热的呼吸扑面而来。
江宴的吻落了下来。
不是落在嘴唇上,而是落在了那片刚刚上过药、散发著刺鼻药味的淤青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