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两人住进了海边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顾星寒本来想订標间,结果前台小姐姐(在江宴的眼神暗示或者钞能力安排下)抱歉地表示:“不好意思,標间满了,只剩下一间海景大床房。”
“那就大床房。”顾星寒大手一挥,反正这一周都在家挤一张床,早就习惯了,“只要床够大就行。”
进了房间,果然是落地窗海景房。
床很大,两米宽。
正对著大海,还有一个巨大的圆形浴缸。
“我去洗澡。”
顾星寒把包一扔,不想面对那个大浴缸带来的尷尬联想,率先钻进了浴室。
等他洗完澡出来,房间里的灯光已经调暗了。
江宴不知道从哪弄来一个蛋糕。
没有打火机,烛光微弱地跳动著,映照著江宴那张精致的脸庞。
“哪来的蛋糕?”顾星寒擦著头髮问。
“让酒店送的。”江宴坐在地毯上,背靠著落地窗,外面是黑沉沉的大海,“过来,陪我许愿。”
顾星寒走过去,盘腿坐在他对面。
烛光摇曳,气氛莫名有些安静得过分。
“许愿吧。”顾星寒说,“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虽然俗了点,但也是好话。”
江宴看著他,並没有闭眼。
“我的愿望,不想说给老天爷听。”
“我想说给你听。”
顾星寒心里“咯噔”一下:“给、给我听干嘛?我又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
江宴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
两人的距离拉近。
“顾星寒。”
“我希望……以后的每一年生日,你都在。”
“不是作为同学,也不是作为朋友。”
顾星寒的手指抓紧了膝盖上的布料:“那是啥?当保姆啊?”
江宴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眼神越来越深,像是要把他吸进去。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红酒味——旁边的桌子上放著半瓶开了的红酒,江宴刚才似乎喝了一点。
“我还想要个礼物。”江宴突然说。
“什么礼物?我没买啊……”
“不用买。”
江宴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亲我一下。”
顾星寒:“!!!”
他像被雷劈了一样:“你疯了?!两个大男人亲什么亲?!”
江宴垂下眼帘,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声音低沉沙哑:“你看,我就知道你会嫌弃。”
“在国外,兄弟之间、亲人之间,过生日都会给一个拥抱或者亲吻面颊,这叫blessingkiss(祝福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