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
礼节?
真的是我想多了?
顾星寒看著江宴那坦荡荡(装的)的样子,开始自我怀疑。
难道真的是这几天被那心声洗脑了,导致自己看什么都觉得是基情?
人家可能真的只是把他当好兄弟,把这当成一个玩笑?
“谁、谁紧张了!”顾星寒梗著脖子反驳,试图找回面子,“老子是怕你传染感冒给我!”
江宴忍住笑,点了点头:“嗯,是我不好。下次我会注意角度。”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谢谢你。”
【傻瓜。】
【这都能信?】
【初吻骗到手了。盖了章,你就是我的人了。】
【刚才那个触感……今晚不用睡觉了,够我回味一整夜。】
顾星寒听著那句“盖了章”,心臟又开始不爭气地狂跳。
他烦躁地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灌了一大口。
“睡觉!赶紧睡觉!明天还要赶车!”
他爬上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像只鸵鸟一样背对著江宴。
“离我远点!今晚不许过界!”
江宴吹灭了蜡烛。
房间陷入黑暗。
他爬上床,躺在顾星寒身后。
虽然顾星寒背对著他,全身紧绷。
但江宴知道,这层窗户纸,已经被捅破了一个洞。
“晚安,星寒。”
江宴轻声说道。
顾星寒在被窝里闷闷地回了一句:“……闭嘴。”
黑暗中,顾星寒抬起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那里似乎还残留著红酒的香气和江宴的体温。
並没有想像中的噁心。
反而……
有点烫。
“妈的。”顾星寒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顾星寒,你完了!”
这一夜,海浪声依旧。
但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