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拿著笔,在图上画了一条线。
“看这里。建立空间直角坐標系,是不是比画线简单?”
顾星寒凑过去看。
因为是在床上,两人的姿势都很放鬆,头挨著头。
江宴讲题的时候很专注,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顾星寒看著看著,思绪又飘了。
视线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江宴的嘴唇上。
那张嘴正在一张一合,吐出“法向量”、“二面角”之类的词汇。
但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在想……
那天晚上的触感,到底是真实的,还是他的幻觉?
为什么当时自己没有躲开?
如果当时顾妈妈没有敲门,江宴会不会……伸舌头?
“顾星寒。”
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神游。
顾星寒猛地回神:“啊?咋了?算出来了吗?”
江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手指在卷子上点了点:“我刚才问你,这道题的法向量是多少。你一直盯著我的嘴看,是觉得答案写在我嘴上吗?”
“轰——”
顾星寒的脸瞬间爆红,像是被人当场抓获的小偷。
“谁、谁看你了!”顾星寒结结巴巴地反驳,眼神乱飘,“我是在看你的……你的眼镜!反光!对,反光有点刺眼!”
江宴摘下眼镜,隨手放在一边,露出一双含笑的桃花眼。
没了镜片的遮挡,那眼里的侵略性和深情更加直白,看得顾星寒心慌意乱。
“那现在不反光了。”江宴凑近了一点,声音低沉,“还要看吗?”
【看吧。】
【让你看个够。】
【如果你想尝尝,也不是不可以。】
【这里没有海浪,也没有红酒,但是有你。】
【要不要……再试一次?】
顾星寒看著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房间里太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那种熟悉的、危险的氛围又捲土重来。
他感觉自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江宴正在对他伸出手,引诱他跳下去。
就在这时。
“喵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