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才几天没来查岗,就有人想撬我墙角了?”
江宴的声音不大,只有顾星寒和那个女生能听见。
顾星寒被他看得有些心虚,缩了缩脖子:“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提前说?提前说了还能看到这齣好戏吗?”
江宴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角。
他转过身,终於捨得分给那个系花一个眼神。
那眼神虽然带著笑,却冷得让人骨头缝里冒寒气。
“同学。”江宴礼貌且疏离地开口,“谢谢你关心他。不过……”
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从顾星寒手里拿过那条黑色毛巾,帮顾星寒擦了擦额角残留的汗珠。
动作亲昵,熟练,仿佛做过千百遍。
“他確实不用別人的东西。”
“因为他的东西,都是我准备的。”
“从水,到毛巾,到人。”
【离他远点。】
【身上香水味那么浓,呛到我家星寒了。】
【这是我的人。每一根头髮丝都是我的。】
【居然敢给他送水?那只手不想要了吗?】
【星寒也是,居然跟她说了那么多话……回家要惩罚。】
顾星寒听著那满脑子的“惩罚”和“我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这疯子!
大庭广眾之下,说什么骚话呢!
那个系花虽然听不到心声,但也感受到了江宴身上那种恐怖的占有欲和敌意。
她看看江宴,又看看一脸彆扭却任由江宴擦汗的顾星寒。
哪怕再迟钝,也明白过来了。
这哪是什么兄弟情啊?
这分明就是……
“对、对不起!”女生嚇得脸都白了,把水和毛巾往旁边一扔,捂著脸跑了。
……
赶走了烂桃花,江宴的心情似乎好了一点。
他在顾星寒身边坐下,打开那个保温袋。
里面是一杯温热的蜂蜜柠檬水,还是那种专门的运动杯装的。
“喝这个。”江宴把杯子递到顾星寒嘴边,“补充电解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