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肌……想摸。】
【还剩一条裤子。】
【下一题稍微出难一点吧……】
“咳。”江宴清了清嗓子,“继续。第四题。”
接下来的时间,对於顾星寒来说简直是煎熬。
他光著膀子,坐在椅子上做题。
不仅要对抗那些该死的数学符號,还要对抗江宴那如有实质的视线。
那视线像是一只手,在他身上游走,让他坐立难安,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这题……这题我也不会。”顾星寒自暴自弃地把笔一扔,“你这齣的什么破题!超纲了吧!”
“没超纲,课本第89页的例题变种。”江宴指了指他的短裤,“还要继续吗?”
顾星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最后的底裤。
再脱……就真的一丝不掛了。
虽说大家都是男人,坦诚相见也不是没有过。
但在书房这种严肃的地方,做著数学题……这也太特么羞耻了!
“不来了不来了!”顾星寒彻底炸毛,“江宴你个老流氓!你根本不是想教我!你就是馋我身子!”
江宴终於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站起身,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顾星寒身上,然后把他连人带衣服抱了起来。
“是啊。我就是馋你身子。”
“既然题做不出来,那就做点別的吧。”
他把顾星寒放在宽大的书桌上,推开那些碍事的试卷和课本。
“剩下的题,明天再做。”
“现在的惩罚是……实战演练。”
“唔……”
所有的抗议都被封缄在一个深吻里。
……
第二天清晨。
顾星寒是被一阵敲键盘的声音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並不在床上,而是躺在书房的沙发上,身上盖著那条熟悉的毛毯。
昨晚……
记忆回笼。
他们在书桌上胡闹了半天,最后好像是他累得睡著了?
他坐起来,揉了揉酸痛的腰,看向书桌。
江宴已经穿戴整齐,白衬衫黑西裤,恢復了那副精英模样。他正对著电脑处理文件,手边放著一杯黑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