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襠过人、假动作晃飞、然后在对方失去重心狼狈倒地时,从容地送出一个助攻。
那个中锋被晃得找不到北,甚至在一次防守中因为脚步跟不上,自己绊倒了自己,一屁股坐在地上,引来全场鬨笑。
比赛还剩最后一分钟。
顾星寒在三分线外持球。
那个中锋气急败坏地扑出来想要封盖。
顾星寒一个急停拜佛,晃起对方,然后並没有往里突,而是故意往对方身上靠了一下——那是合理衝撞区之外。
“嘟!”
裁判哨响。
防守犯规。
那是那个中锋的第五次犯规。
犯满离场。
顾星寒看著那个垂头丧气被罚下场的大个子,甚至连眼神都懒得给他一个。
他转过身,对著观眾席——准確地说是对著那个角落,举起右手,竖起了三根手指。
那是一个三分球的手势。
也是一个胜利者的宣言。
看台角落里。
江宴重新坐了下来。
他看著场上那个光芒万丈、用实力把恶意踩在脚下的少年,眼底的戾气终於消散,化作了无尽的骄傲。
【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真帅。】
【既然你贏了比赛……那我也该去把剩下的“垃圾”清理乾净了。】
江宴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给助理:
【查一下北工大那个5號中锋最近的帐务往来。如果有问题,把资料交给组委会。】
发完简讯,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被队友簇拥著庆祝的顾星寒,压低帽檐,在终场哨响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球馆。
正如他悄无声息地来。
……
t大体育馆的更衣室里,热气蒸腾。
几十个大老爷们光著膀子,汗水味、髮胶味和一种雄性荷尔蒙爆棚的兴奋感混合在一起,吵得差点把房顶掀翻。
“寒哥!牛逼啊!”
大雷手里挥舞著毛巾,一脸兴奋地衝过来,差点没忍住给顾星寒来个熊抱,“那一记背传!简直绝了!那个北工大的傻大个脸都绿了!”
顾星寒坐在长凳上,正在解脚踝上的绷带。
面对队友的热情,他只是笑著侧身避开了大雷那个可能让他二次受伤的拥抱:“行了,別吹了。赶紧洗澡,臭死了。”
“嘿嘿,这不是高兴嘛!”大雷挠了挠头,“对了寒哥,一会儿全队去擼串,教练请客!这可是铁公鸡拔毛,不容易啊,你必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