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房子卖了也不够赔啊!
这死孩子,这次是真的捅破天了!
就在这时,门锁响动。
顾星寒和江宴推门而入,还带著一身的寒气和烤红薯的甜香味。
“妈!我们回来了!饭好了没?”顾星寒一边换鞋一边喊。
顾妈妈拿著鸡毛掸子就冲了出来,眼眶通红:“吃!你就知道吃!你给我跪下!”
顾星寒嚇了一跳,手里的书包差点掉了:“妈?咋了这是?谁惹你了?”
“你还敢问!老师都把电话打到家里来了!说你踹坏了人家的豪车!几百万啊!顾星寒你想气死我是不是?!”顾妈妈举起鸡毛掸子就要打。
顾星寒下意识地想躲。
但有人比他更快。
江宴一步跨上前,挡在了顾星寒身前。
那只吊著绷带的右手虽然动不了,但他的背脊挺得笔直,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山。
“阿姨,您消消气。”江宴的声音温和而坚定,“这事不怪星寒。”
“小江你让开!这孩子就是欠收拾!”顾妈妈气得手抖。
“真的不怪他。”江宴面不改色地开始编瞎话(或者说陈述另一种『事实),“那是……我哥的车。我们闹著玩呢。车门本来就是坏的,跟星寒没关係。我已经跟我哥说好了,不用赔。”
“真的?”顾妈妈狐疑地停下动作。
“真的。”江宴眼神真诚无比,“而且,星寒是为了维护我才跟人吵架的。他是为了我。”
【就算要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赔,我也不会让他挨这一顿打。】
【阿姨,打我可以,打我不行。】
【只要有我在,谁也不能动他一根手指头。】
顾星寒躲在江宴身后,看著这个並不宽厚却异常可靠的背影,心里那股暖流又涌了上来。
这傻逼……
平时看著文弱,关键时刻还挺能扛事儿。
这场家庭风波,在江宴的“钞能力”和“三寸不烂之舌”下,最终化险为夷。
只是那一晚,顾星寒在被窝里,第一次主动从背后抱住了江宴。
“餵。”
“嗯?”
“谢谢。”
江宴在黑暗中勾起嘴角,反手握住了腰间的那只手。
“不客气。”
“我的……守护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