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江宴也没强求,收回手,自己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他的嘴唇含住吸管,轻轻吮吸。
那个动作……
那个唇形……
顾星寒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了江宴的嘴唇上。
那两片薄唇看起来很凉薄,但亲上去的时候却是热的。现在因为喝了牛奶,染上了一层水光,看起来更加……
“咳咳咳!”
顾星寒猛地咳嗽起来,强行把视线移开,抓起自己的水杯猛灌了一大口凉水。
疯了!
顾星寒你真是疯了!盯著个男人的嘴看什么看!
江宴咬著吸管,余光瞥见顾星寒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心情好得不得了。
【他在看我。】
【他在看我的嘴。】
【是不是在回味?】
【看来那一招“以退为进”用对了。要是逼得太紧,他肯定跑了。现在这样,让他自己乱,效果更好。】
……
上午的课在一种诡异的拉扯中度过。
顾星寒全程处於“我想看他但我不敢看他可是我忍不住想看他”的死循环中。
而江宴则表现得像个没事人一样,该听课听课,该记笔记记笔记(用左手慢吞吞地写)。
“这周四就要月考了。”
班主任老李站在讲台上,唾沫星子横飞,敲著黑板,“这是你们进入高三以来的第一次大考!也是检验你们这一个月复习成果的时候!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特別是某些同学!”老李的目光意有所指地飘向最后一排,“虽然最近表现不错,但別以为有了『帮扶就能高枕无忧!考试还得靠自己!要是这次还是全班倒数,那就给我请家长!”
顾星寒感觉膝盖中了一箭。
某些同学,说的就是他。
“还有江宴。”老李语气温和了一些,但也透著担忧,“你那个手……能行吗?要不要申请特殊考场?或者延考?”
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江宴身上。
江宴的右手还吊著绷带,虽然消肿了一些,但显然握不住笔。
江宴站起身,神色平静:“不用了老师。我最近在练左手字,虽然慢点,但应该能写完。不想搞特殊。”
“行吧,那你自己把握时间。”老李点了点头,又忍不住多嘱咐了一句,“尽力就好,別逞强。”
坐下后,顾星寒忍不住用笔戳了戳江宴的手臂。
“喂,你真打算用左手考?”
他可是见过江宴那左手字的,虽然能看清,但速度跟蜗牛爬似的。理综那种题量,右手都不一定写得完,左手不得写到明年去?
“没办法。”江宴耸耸肩,一脸无辜,“总不能交白卷吧。那样太丟人了。”
【其实交白卷也没什么。】
【但是如果不考,就没有理由让你给我“考前突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