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中。
江宴上前一步,將宽大的西装外套分外霸道地围在了顾星寒的腰间。
他动作熟练地將两条长长的袖子在顾星寒的腰前打了个结。
宽大的西装下摆垂落下来,刚好將顾星寒那双惹眼的双腿遮挡得严严实实。
顾星寒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微微一愣。
“江宴,你干什么?我刚跑完步,热得很。”顾星寒压低声音抗议道。
“操场上风大,小心著凉。”江宴回答得冠冕堂皇。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眼神中透著不容拒绝的强势。
“而且,我不喜欢別人用那种眼神看你。”江宴凑近顾星寒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宣示主权。
顾星寒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这个醋缸。”顾星寒嘟囔了一句,但却没有伸手去解开腰间的西装外套。
江宴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他分外自然地揽住顾星寒的肩膀,將人半搂在怀里。
“走吧,顾同学。你的比赛已经结束了,现在该跟我回家了。”江宴的声音低沉优雅。
顾星寒点了点头,转头对著那几个还在发呆的队友挥了挥手。
“辛苦了,你们去领奖吧,我先走了。”
几个队友如梦初醒,赶紧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
“寒哥慢走!江总慢走!”
在全校师生近乎狂热的注视下。
江宴就这样半搂著顾星寒,在一群黑衣保鏢的开道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田径场。
主席台上的李副校长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露出了一个分外复杂的笑容。
直到坐进那辆停在体育馆外的加长版防弹迈巴赫里。
车厢的隔音挡板缓缓升起。
顾星寒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伸手解开腰间那件带著清冷雪松香气的西装外套,隨手扔在一旁的真皮座椅上。
“江大总裁,你今天可是出尽了风头。”顾星寒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著身旁的男人。
“大一下半学期还没结束,你就让全校都知道了我英年早婚。你这是断了我在学校里所有的桃花啊。”
江宴冷哼了一声。
他伸出长臂,一把將顾星寒捞进自己怀里。
“顾先生,你已经是结了婚的人了,还想要什么桃花?”江宴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丝危险的警告。
“从今天开始,帝都体育大学的任何一个角落,都不会再有人敢对你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这是我作为合法丈夫,必须履行的职责。”
顾星寒听著这理直气壮的霸道言论,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江宴宽阔坚实的胸膛上。
“是是是,江总威武。”顾星寒笑著敷衍道。
刚才那一百米的全力衝刺,虽然不长,但也消耗了他不少体力。
顾星寒闭上眼睛,感受著车厢內平稳的行驶和男人沉稳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