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想送不送就送我房子车子之类的东西…有时候我还觉得挺吓人的。”
毕竟在她心里,这段关系还没有要到关乎财产的地步。
平常的化妆品衣服什么的收了就算了,房子车子…她确实没敢想过。
袁梓胥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摆摆手,恨不得给她翻个大白眼。
还以为是什么喜好呢,就这?这不是变向给她喂了一嘴单身狗狗粮吗?
“这样不好吗?不用自己赚,老公都给买!”袁梓胥双手抱拳,甜甜蜜蜜的憧憬,“唉,我也想过这样的生活,连努力都不用了哈哈。”
“你那是想回到小时候,能一样嘛…”
常絮语耸拉着肩,手里捏着吸管搅奶茶,嘟囔。
袁梓胥笑她:“哈哈哈行,不跟你开玩笑了,其实我觉得吧,每种日子差不多都有过下去的意趣,没有什么高低贵贱,就是个人的选择不同…”
“我表妹,在老家那边,刚19就生孩子了,那个男的比她大两岁,不过她从小爹妈不管,不想好好上学,早早就打工去了,那做事为人老成的很,唉,有啥办法,她过得舒服、那个男的知道挣钱不瞎搞就行了,别人再怎么议论那也没用,毕竟过的是她自己的日子。”
常絮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奶茶店的装饰粉粉嫩嫩的,大多都是十几岁的学生妹妹来,她们俩刚上大学那会也喜欢到这儿坐坐,现在很少来了,陈设依旧,倒让人心里生出一些别样的滋味来。
“我过两天要跟姑姑回我爸妈家一趟,唉…”
一想到母亲那张只要她提到“离婚”就记得上蹿下跳的样子,她是真的畏惧怯弱,整天提心吊胆的。
“嗯,你的生日还有四天吧?怎么过?”袁梓胥不想跟她展开关于她爸妈家的话题。
常絮语愣了愣,生日?
啊,她的生日在3月9日,正好是今年惊蛰过完的第四天。
她都有点忘记了,她的25岁生日。
常絮语恍然的点了点头,低眸:“不过了吧,我不太喜欢过生日…”
小时候母亲倪海燕就说,常絮语的生日就是妈的受苦日,她都不过生日,常絮语还想庆生,简直太不孝顺了,一点不知道心疼家人。
所以,常絮语从小就没怎么过过生日,长大了觉生日什么的也无所谓,一年一年就这样过去也挺好…
上了大学以后,她的生日就只有袁梓胥记得,并且被她记得很牢。
“每年你都这样说,别管了,今年咱们去吃那家おまかせ,网上特别火!早就想去了,正好我请你吃,庆祝咱们絮语25岁诞生日。”
袁梓胥冲她挤了挤眼,笑出两个酒窝。
常絮语弯唇,偎了过去顺势保住她的胳膊,像只小兔子一样软软的撒娇,哄得袁梓胥神气了好一阵。
两个人黏在一起说了一会话,袁梓胥忽然想起一个人,问,易焯知不知道她的生日。
“我们才认识五六个月吧,他应该…不知道。”
生日这种事,她都快不记得了,易焯怎么可能会在乎?
“老实说,其实我觉得,他对你挺好的,结婚也就那回事,人可靠、长得过眼,赚钱了还都给媳妇花,这也就够了…”
两个人都不是不婚主义,只是在见解上不同,袁梓胥更向往寻常组合成家庭的婚姻,而常絮语更想要的则是精神。
“我猜他肯定知道,提早就问了你妈或者你姑姑了吧。”袁梓胥若有所思。
“不知道…但我们的关系还处于等待离婚的时间段,我都很久没跟他说过话了,就算记得,人家也不会开口提这件事吧,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给一个马上要离婚的“前妻”庆生呢?他平常的工作就已经够忙了,身上经常受伤,有时候累的回家瘫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那可不一定…他挺在乎你的,而且你俩离婚,他一开始是不愿意的吧?”
袁梓胥挑起眉梢猜测。
常絮语一愣,机械般地点点头。
忽然就想到了当初在医院,简嘉岳说的话。
所以,真正在乎一个人是不忍心放她走的吗?
那易焯呢?
不管怎么样,到最后,他还是松口了呀。
常絮语低眸,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