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本来就是注定要孤独的。
宋舒珩想了想,觉得她说的也没错,就答应下来。
两个人安静下来,只能听见筷子和咀嚼的声音。
过了一会,宋舒珩想了想,还是问她:“那……你没有考虑过,易焯该怎么办?”
“他要是找不到你,会怎么做?你想过吗?”
一听到这个名字,她的心徒然一颤,连带着手上动作一顿。
易焯。
可又一想到那天在酒店门口看到的婚纱照,和那个小姑娘叫他“干爹”时的场景,她就忍不住难过。
“他跟我有什么关系?随便他好了。”
他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错误的开始,早就该结束了。
闻言,宋舒珩嗤笑一声,摇了摇头:“果然啊,果然,你心里根本就没有他。”
常絮语没吭声。
心里没有他吗?
是有的,可她清楚,这段感情不能萌芽。
“嗯。”
她简短的回答。
宋舒珩心里闷闷的,觉得自己像十恶不赦的鬼,跟悲天悯人的医者形象完全不同,是私心过甚。
男人咬咬牙:“我会尽力瞒住他,你的决定、取向,你们以后就是完全陌生的人了,不会再被对方打扰到生活。”
常絮语点了点头,饭局结束的很快,喝完杯子里最后一口水,她下楼去接延延。
走廊处的灯光昏暗,她神情有些恍惚。
不料,在楼梯拐角处,碰见了一个熟人。
是庄益靖。
男人依旧单耳戴着耳钉,穿着件灰蓝色短袖和阔腿牛仔裤,休闲阳光。
见到常絮语,他先是一愣,在确定是她无疑后,心里万分惊喜,径直咧开嘴笑:“姐姐,没想到能在我表哥的饭店碰到你啊!今天不是歇业吗?”
“什么?”
常絮语有点没明白。
“我堂哥姓宋,是这家店的老板,我提前跟他打了招呼来找他,这不刚到嘛!姐姐,你和我堂哥认识啊?”
常絮语“啊”了一声,反应过来,意识到他口中的堂哥就是宋舒珩。
“认识的,不过没有很深的交际,今天也是有事才来打扰的,那你们聊,我先走了。”她简单解释完,就要走。
“等等,姐姐,我上次什么都没说就分别了,这次再见,也许是真的有缘分,我能加你的联系方式吗?”
庄益靖抿唇,神色有些闪躲,小心地询问她。
他真的真的,很喜欢她…
常絮语心里很乱,像是有一团丝线密密麻麻的纠缠在一起,打成了结,解不开,绞的她的心抽疼。
“姐!”
就在这时,常延延自楼下的缝隙处看见了她,下意识喊了一声。
闻声,常絮语一愣,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常延延慢慢地走过来,手里还捧着他的电话手表,而电话手表里隐隐约约传来人声。
“延延,你和你姐姐人在哪里呢?”
常絮语一惊,这声音是袁梓胥。
她刚要上去拦住常延延,却慢了一步,小男孩已经将店名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