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懒得搭理一群小孩。
看着夕阳渐颓,他不耐烦地挠了挠头,热的心烦意燥。
转头看常絮语,小姑娘的汗顺着白皙的皮肤滴在地上,他“啧”了一声,走上前看她在干什么。
“你画的是什么?”他嫌弃的上前观摩一阵,没看出来她画的是个什么东西。
常絮语眨眨眼睛,也不恼,慢吞吞的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觉得画画很好玩。”
“哦,你的愿望不会是当个画家吧?”
小姑娘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
易焯没回话,觉得她傻的可爱。
他挑眉,摆了摆手:“你的愿望会实现的。”
*
回到家,常絮语跟妈妈说了今天的事。
女人在厨房打扫着灶台,想了想,漫不经心道:“刚搬来的那户吧,就住这栋楼。”
不过她今天跟邻居聊天,聊着这家人好像很有钱的样子,怎么会搬来住这样的房子呢?
常絮语啃着苹果,坐在客厅看漫画书。
“妈妈,那个叫易焯的哥哥人很好呢,他说我可以成为大画家。”
她是真的开心。
谁料常母出来,边甩着手上的水,边皱着眉教育她:“什么画家?少看点这些破漫画书,有这时间,你不如赶紧把算数作业写了。”
“一天天的,我都忙死了。。。。。。”
女人把沾着油星子的围裙解下来,随意锤了两下酸痛的后腰,进了卧房。
常絮语看着她的背影,默默吞下最后一口苹果,悻悻的从书包里掏出习题本。
。。。。。。
开学了,这天早上,常絮语下了校车,恍然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往前跑了两步,定睛瞧了瞧,随即便笑了出来:“易焯哥哥!”
听见这稚嫩的童声,易焯转头,便见一个半大的扎着俩辫子的小姑娘站那傻乐。
他有些好笑,揣着兜走过去,看了看她身上宽大的校服,“啧”了一声:“你妈妈放心你一个六七岁的小孩自己上学啊?”
常絮语的书包很沉,她拉着书包带子,想了想,回答道:“妈妈工作很忙的,我坐校车,不会有事哒!”
易焯没乘过校车,都是私家车接送。
他点了点头:“那你还挺勇敢。”
常絮语比他小了三岁,他晚上学一年,两人的年级相差不大,教室也在同一栋楼。
他看着常絮语柔软的发顶,伸手摸了摸,毛茸茸的。
“以后就跟我一起上学吧。”
“真的?”常絮语一愣。
“嗯。”
易焯看了一眼腕上的表,皱眉:“还有五分钟,先进校门再说。”
把人送到一年级三班,易焯转身,三步并做一步跑上了四楼。
他扶着门槛吗,半蹲着喘气,过了一会,面前赫然出现了一双擦得油亮的黑皮高跟鞋。
班主任怒道:“易焯,上一年我就警告过你,开学再迟到就把你爸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