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灵深吸一口气,决定不问了,她内心充满同情,发出感叹,真是可怜的太康啊!!
木瓜双手高举着欢呼,“掉茅坑了!掉茅坑了!”
“!!!”
见舒宁带来的仆从眼神不善地盯着这边,阳崽和灵灵一人压下他一只手,“不能这样,木瓜。”
灵灵严肃着,“没错,幸灾乐祸是不对的。”
木瓜手不能动,扭着身体点头,“不不对的!”
凳子上,一直保持高难度姿势的崔惜文见了崔夫人,翘着脚要哭不哭,“阿娘,换鞋,我要换鞋!”
阳崽说她踩到粑粑后,她就把鞋子一脚蹬远了,现在脚上只有足袜,这个凳子又矮,她不想直接踩地上,一直两只脚轮换翘着,只偶尔点一下脚尖在地上。
“你鞋呢?”崔夫人四处看了看。
崔惜文欲哭无泪,“沾了粑粑。”
“噗嗤”崔夫人忍住笑,“粑粑有啥害怕的,后面你与我一起学农学,还要亲自‘溲种’呢!”
灵灵抬头,有些好奇,“崔姨,什么是‘溲种’?”
“灵灵。”田秋喝了一声,露出不赞同的表情。
崔夫人姓赵,名浔,赵家以农学传家,溲种之法定是家中私传,怎可随意打听。
“无妨。”崔夫人拍拍田秋手臂,笑道,“又不是什么不传之秘,介时大家都来学。”
“我家冠英也可以吗?”周桃花迫不及待地开口。
赵家的在平洲名声不小,这次随舒宁公主来平洲的官吏,就有个是京城的农官,也姓赵,按规矩,赵浔还得叫那人一声叔父。
若冠英能把那些本领学过来,一定会更让夫君另眼相看。
“当然。”崔夫人得体地微笑着。
田秋与小姑子原清容微不可查地交换了下眼神,默契地扯开话题,“听说官府发布了新的借贷之令?”
崔夫人立马接了一嘴,“可不是吗,去岁遭了灾,如今已到?月,好些人家都冬谷将尽,这些日子怕是不太平,家中怕是要加固门窗,加强守备了。”
院子里等待的众人各自交谈着,幼童们凑在一起玩成语接龙,已经轮到灵灵了,她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罪”能接什么成语。
“什么声音?”灵灵耳朵一动,寻着“呜呜呜”地哼唧声找去。
“灵灵,你该不会接不上了吧!”林鸭子“哈”了一声,嘲笑道。
听到这话,幼童们都怀疑地看向灵灵。
“是小狗!”
灵灵转身举起小狗,狠狠瞪了一眼林鸭子。
讨厌的林鸭子!
“好可爱!”幼童们双眼放光,瞬间忘记刚才灵灵没接上来的事,好几只小手都忍不住放在了小狗身上。
软软的,热热的。
木瓜眨了下眼睛,又想起小鸡花儿在手上的触感。
太康头发还有些湿润,舒宁给她换上了备用的衣物。
刚出屋子,就见院子一角的新朋友们围着一只黑黑的小狗稀罕。
她跑过去,伸手指向仿佛在世界中心的小狗,大喊一声,“你这个罪魁祸首!”
要不是她被突然出现的小狗吓到,又怎么会掉进粪坑!
“呜汪”
小狗被吓了一跳,细弱地叫了几声,好像知道犯了错一般,夹着尾巴逃走了。
“太康,你不臭了!”崔惜文深吸一口气,“你变得好香,啊切!”
“啊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