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哥哥,不许说阳崽坏话!”灵灵听懂了来自亲哥对朋友的嘲笑,一边捏着拳头捶原游,一边呼喊阳崽也来打他。
阳崽从椅子上跳下来,大叫一声朝原游冲了过去。
原游四体不勤,被两个幼童抓住捶了好几拳,最后连连求饶,“嘶~不打了不打了,你们两个幼童打人真疼!”
“哼,给阳崽道歉!”灵灵揪住他不放。
原游装模作样地对着阳崽作揖,“吾之过也,不该出此言语。然汝须知,此般愚钝皆因身量未足,愿汝来年能再长高些。”
“什么意思,阳崽,哥哥给你道歉了吗?”灵灵迷蒙着睁大眼睛,问道。
“道了。”
不过没道全,阳崽悲伤地看着跑远的原游,又看向她的半文盲朋友。
灵灵啊,长大了做将军,这么文盲怎么行呢?
“啊,那到底道没道,我再喊他回来道歉!”
“不必了。”阳崽拒绝,“灵灵,你还是多读书吧。”
“啊?”灵灵不解,“我一直在书塾读书啊?”
“算了。”阳崽放弃这个话题,用手量了一下她与灵灵的身高差。
好像差了大半个头?
阳崽有些不可置信,以后她不会都只有这样高吧?
王秀秀不会没给她的身高设置成可生长的吧!
“阳崽,过来饮椒柏酒了!”陆山在门口喊道。
大凌朝的新年椒柏酒是必须饮的,有的地区是正月初一饮,平洲不一样,这里一般是大除就饮。
“来了!”阳崽应声。
“阳崽再见,我们待会儿一起去坊门口扔爆竹哦!”灵灵欢快道别,又发出新的邀请。
阳崽重重点头,“好!”
回了陆家,家中的三个仆从在准备宿岁饭,陆山端了个酒杯递过来,“阳崽,把这杯酒喝了。”
阳崽正欲接过来,就闻到一股辛辣、苦涩且带有草木香气的味道。
好像是酒?
她顿了顿,严肃道,“幼童不得饮酒。”
这是写在数据库里的,而且平日大人饮酒时,也不会给小孩子喝,说喝酒伤身。
“这是椒柏酒,无事的,可以喝一杯。是祛病辟邪,保佑你长寿健康的。”陆山把酒杯怼在阳崽嘴前,“幼者先饮,快喝了。”
这不是封建迷信吗?
阳崽怀疑地看着陆山,“椒柏酒不是酒吗?”
“当然是酒。”陆山脱口而出。
话一说完就心里一凉,完了,他不该这样说啊!
“那我不能喝。”阳崽把酒杯推开,“幼童不得饮酒,阿爹你要喝的话也少喝一点,不要又醉死过去了。”
“阳崽,这不一样,椒柏酒是可以饮的。”陆山解释了半天,阳崽坚决不喝。
阳崽有时认定一个东西就有点轴,他无奈地把酒杯暂且放下,见阳崽去屋檐下的柱子那里比划身高。
陆山突然福至心灵,问道,“阳崽,你之前在陆家村饮过椒柏酒吗?”
“没有。”阳崽连连摇头,王秀秀才不会给幼童喝酒呢。
“那你知道为什么灵灵比你高吗?”
“为什么?”阳崽今日被打击了身高,这会儿正是敏感的时候,果然被吸引过来,好奇地问道。
“因为灵灵每一年都饮椒柏酒,这个酒就是长身高的,每一年岁末喝了椒柏酒,第二年就会长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