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要不要制止?”尖嘴猴腮的都男人询问道。
“不必。”陈国公冷哼一声,“平洲大营都快变成孟家的私军了,你看我们到了的这段时日,有谁真正接纳了?”
“待他们练上一段时间,再择时机约一场比试,让我们的骑兵打败他们的骑兵,介时更好行事一点。”
沙场内,林安国停下马,皱着眉头,“高台上那些人嘀嘀咕咕说啥呢?”
“总归不是什么好话就是了。”崔志和陆山也拉缰绳停下。
折二根见了几人,打马过来,“林将军,平洲大营以后真要听他们的呀?”
林安国翻了个白眼,瓮声瓮气道,“京城富贵窝里来的,他们懂个屁的打仗!”
折二根看向陆山,他还是在陆山麾下,只不过这一役也升了百将,已经是个入了门的将官了。
“孟二将军自有决断。”陆山朝折二根温声道,“你们不必想那么多,孟二将军怎么说,我们便怎么做,让手底下的人也闭上嘴巴。”
“这不是心有不甘吗?”折二根挠挠头,憨厚一笑。
几人正说着话,陆勇身着皮甲过来请示,“都尉,二营骑兵已经准备好了。”
他这一战随陆山出征,如今虽没有将职,但也差不多干着陆山亲兵的活。
“走,都别闲聊了。”陆山拍拍手招呼聚在一起的将官们,“一起去看看二营这几日练的成果。”
就这样,夏日在骑兵们忙忙碌碌的练习中,和阳崽学游泳与骑马的日子里平静过去。
很快,秋日到了。
阳崽早晨起来,明显的感受到一丝凉意,她乖乖让兰婆给她穿上马甲,才跟灵灵一起去书塾。
路上,阳崽苦恼地问,“灵灵,你说为何书塾还不放秋假呢?”
“已经放过了呀。”灵灵惊讶道,“你忘记前一段日子书塾有好些人都没来吗?”
“!!!他们不是请假了吗?”阳崽大惊失色。
她怎么不知道放了秋假!
“不是请假,有的是回家去帮忙秋收了。”灵灵摇着头,“虽然爷爷说今年的收成差得很,冬日怕是很难过。但还是有很多蒙童回家帮忙了,他们可以趁着气温尚未很低时种一些耐寒的种子为冬天做准备。”
“我们怎么没放假!”阳崽难受极了,居然有一个假期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溜走了!
灵灵无奈摊手,“因为我们不用帮忙秋收呀,阳崽,书塾就是这样的,先生们说我们这些家中不忙的蒙童可以继续学习,要一直上到放年假呢。”
“不要啊!”阳崽感觉天都塌了,怎么会有不放长假的的书塾,这一点也不科学!
星际还有寒暑假呢!
她从水灾过后,除了偶尔的请假和休沐,几乎每天都去上课!
阳崽觉得自己的心已经死了,她浑浑噩噩的上了一上午课,看着讲课的刘塾师像看一个黑心资本家。
坏书塾,放假居然不通知她!
她很是郁郁了一番,决定去争取自己应有的权益!
“刘先生。”阳崽追去书房。
“诶阳崽,有哪里没听懂吗?”刘先生吹了吹杯中的茶叶末,端起来喝了一口。
阳崽摇摇头,一脸严肃地说:“课堂上的内容我都听懂了,我只是有一事不明,想来请教先生。”
“你说。”刘塾师很是潇洒道。
阳崽组织了下语言,开始讲故事,“从前,有一个农民他日日在地里劳作,白天黑夜永不停歇,逢人就抱怨他过的很苦。有一日,他遇到了一位圣人,圣人听了他的遭遇,指点道,‘张而不弛,文武弗能也;弛而不张,文武弗为也,一张一弛,文武之道也。’老丈,你应当在黑夜得到足够的休息,白日才能有更多的精力来劳作呀。”①
她说完,目光灼灼地盯着刘塾师,“先生,这个故事是什么意思呢?”
“这是告诉我们做事要劳逸结合、松弛有度。不可一味的紧绷,有时适当的休息可以让我们事半功倍呢。”
“那先生,读书也要如此吗?”阳崽天真道。
“当然了,昭明。”刘塾师很欣慰阳崽举一反三的能力,“我们读书也要如此,有时精神不济强行读书反倒学不到什么东西,不如好好休息用更好的状态来读书。”
“我明白了。”阳崽满意地点头,然后话音一转,“那书塾为何不实行劳逸结合的方式呢?从水灾后一直上课到现在也不放假让蒙童们去休息休息呢?”
“”刘塾师面色僵住,反应过来有些好笑,这是来问他要假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