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做,我为什么要生气。”
“那你就不能生气生气。”
“我不想生气。”
“为什么?”
“累啊!”
安淼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霍御潇叹了一口气,指望安淼为了他吃醋,那真是头发都白了。
他报复性的狠狠亲了她一口,亲的安淼心里发痒,咯咯咯的直笑。
安淼推开他说道:“我回去了,你陪着他吧。不过最近不要让我看见他,我替我姐妹感到不值。”
霍御潇没说什么,舍不得放手让她走,但时间又太晚了,邹一鸣这边也洗得差不多了,他也得帮忙看顾。
跟着她一起起来,想要送她回去。
安淼摆摆手,说:“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没多远。”接着想到什么又说:“诶,朵朵最近恢复的不错,最起码熟悉的人她看到不会害怕了。”
“这是好事,我明天一早就去看她。”
安淼点点头,“行了,回去了,你看着他吧。”
“嗯嗯,回去早点睡,睡不着也要睡。”
“知道了。”
霍御潇恋恋不舍,又亲了一口,把她送到电梯口,看着她上了电梯离开才放心。
他又坐着等了会儿,邹一鸣这边才洗胃结束。
跟着他去了病房,看着昏睡过去的他。空气中酒气与脂粉味缠绕,再看他那不争气的样子,霍御潇都想给他一巴掌。
好好的一个人,放着蔺冰瑶不要,非要出去胡搞,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想证明什么。
难怪安淼说他。
一开始安淼说他,他心里还有点别扭,现在看来安淼说得真对。
就这点能耐,就这点出息。
德性!
还不如他呢。
第二天邹一鸣缓缓睁开眼,空洞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霍御潇一大早看过朵朵,给他们送去饭,又打包一份给邹一鸣。
推门进来,怔愣一瞬,放缓脚步,慢慢地来到邹一鸣床前。
四周洁白无瑕的墙壁倒映出的白光将他包裹,窗外拂过的微风像个调皮的孩子,肆意的卷起窗帘,掀起床单,灵巧的来到他的额前挑起丝丝碎发,随风飘扬,又回归平静。
一束暖阳斜斜的照射进来,轻柔的抚摸着他,从脚到头,拨去他心中的阴霾,注入新的力量。在阳光的加持下,原本锋利的他变得柔和,原本冰冷的他变得柔情,原本黯然失色的他变得神采奕奕。
霍御潇以为自己看错了,一阵强风袭来撞上他的脸庞,他下意识闭上一只眼,再睁眼看时,邹一鸣,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