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苒被他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气势气笑了,手上的动作更加加重,将村长的手腕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红痕,他点点头,啧了一声:“行,不说是吧,那咱们就在这慢慢耗,你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气氛里的火药味越来越浓,戈长戚此时却再次开口,他微微蹲下身子,平视村长,但眼神里的嘲讽却怎么也挡不住。
“你不用急着争辩,葛赟让你下咒的时候教了你什么?教你怎么掩饰借命符的气息吗?但借命符用完身上会有阴气缠绕,这是遮挡不住的,你有没有想过,他只是拿你当弃子?”
柏苒诧异的看了戈长戚一眼,他可没听过戈长戚看见了什么阴气,没想到戈长戚也会诈人。
村长挣扎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但还是没说话。
柏苒见状也冷笑着补刀,“你可以替他隐瞒,但你猜猜他会不会再管你,如果进了局子,我们对你特殊关照一下,馊饭冷床,可能都是轻的了。”
这话当然是胡说的,但目前他们没有证据,也只能用此下策,恐吓试试。
这时院里传来一阵女人的尖叫,然后是陈志的一声怒吼,几分钟后,陈志拽着一个五大三粗的妇人进来了。
妇人看了一眼被按在桌上的村长,又要尖叫,吵得柏苒头疼的厉害,赶紧示意陈志先带侧房去,交代道:“分开审!”接着又转回头,对村长开始好言相劝:
“如果你现在交代,我可以给你争取给你减刑,你们这个村里出过不少人命吧?真要细查,你猜你能不能扛得住?”
村长好像挣扎累了,他喘了几口气,但还是嘴硬道:“你们没有证据,凭什么乱说话!”
柏苒语气嘲讽回道,“你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行,你嘴硬,那你猜你老婆那边能不能抗住呢?至于证据嘛。。。。。。葛赟家的佛像是你日常去擦吧,我刚在你身上闻到了油漆味,很不巧,那尊佛像身上也是这味熏得我头晕。”
“基于这些挖一挖,你觉得会不会有什么遗留的血迹啊、指纹啊之类的,到时候可是想交代都晚了。”
说到此处,村长身子一僵,他哆嗦着嘴唇,不可置疑的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有油漆味,我每次都很仔细的换衣服的”
他说完这句,柏苒脸上的嘲弄更重了:“是啊,我诈你的,但看来,你确实经常出入葛赟家,也知道那尊佛像。”接着徒然加重语气,怒吼出声:“还不说吗?刘志刚?”
这个名字出口,村长瞬间浑身僵硬起来,他的神色充满惊恐看着柏苒惊呼:“你怎么知道的!”
这样的对话柏苒不知道在审讯过程中遇到过很多次,他很无聊的叹了口气:“有什么好奇怪的,你那份合同新的简直像刚印的,一丝折痕都没有。至于为什么知道你是刘志刚,因为合同上甲乙方的名字即使刻意改变了字迹,写到撇的时候都还是下意识带勾,所以我当时就在猜那份合同是不是你自己写的,看来没问题了。”
“不过你还是有出乎我意料的地方,本来以为你就是造个假合同图钱懒得管了,没想到是为了害命!”
话到此处,村长也明白再抵抗不了,但还是咬牙硬撑,试图做最后挣扎,低声威胁道:
“给我20万现金,保证我说完可以离开村子,否则你们抓我吧,我不会说的。”
宁可进局子也不愿意供出葛赟吗?这可真是奇了。
柏苒盯着村长的眼睛,对视里他看出了村长眼睛里的恐惧,思索片刻他没有继续逼供,示意戈长戚去给他找个床单把人绑住。
接着掏出手机去屋外打了一个电话,低声道:“喂爸,帮我个忙。”
半夜三更又是荒郊野岭,张嘴就要20万现金,难度可不小,但很巧,对于柏苒不算难。
两个小时后,一台车子出现在村长家门口,柏苒从后座提了一个黑色箱子走了进来,啪的一声放在村长面前打开了——里面赫然码着20万的现金。
柏苒看着村长贪婪的神色冷笑了一声,又重重将箱子合上了,冷冷的命令道:“说吧,葛赟在哪,那尊佛像是怎么回事。”
村长盯着那个钱箱,咽了口唾沫,终于开口道:“佛像是我们村几十年前就有的。”
“那时候,很多人家都还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