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却瑟缩了一下,语气躲闪的说道:“我想先自己找找,小曼精神有时候不稳定,有可能只是跑远了。但一直问遍了附近都没有消息,才想着报警的。”
“我工作地点离这不远,骑车就十几分钟!”
说完这些,她终于控制不住,低头捂着脸小声啜泣起来。
戈长戚静静的看着林母,然后转身进了之前林小曼的房间。
柏苒看了他一眼,但没跟上去。
他觉得面前的林母有事在瞒着他们,但他不明白是为什么。
他需要抓紧时间问清楚。
戈长戚在房间里环顾了一圈,视线逐渐锁定了林小曼的床头——之前他在上面用朱砂轻轻画了一个镇煞符,现在已经被破坏掉了。
接着他拿出罗盘,放置在林小曼的床中间。而下一刻,很久都没有动静的罗盘突然疯狂转动,然后直直的指向了窗户的位置。
他神色一凝,向窗户那边快步走去。
同时客厅的柏苒,目光正凝视着这个低声流泪的母亲。
和上次相比,林母的头发甚至都重新染黑了,衣服也干净整洁了很多。
这说明林小曼确实在向好的方面转变——于情于理,在这样的情况下,林小曼的母亲都不该对他们有所隐瞒才对。
那为什么要撒谎?
沉思了几分钟后,他上前一步,单腿蹲在了林母面前,尽量轻声问道:“有人威胁您了吗?”
林母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手在脸上僵了一下,甚至哭泣都停了一瞬。
猜对了!柏苒心神一动。
能让一个孤立无援的母亲对警察抵触,甚至对帮助过她们的人都存心隐瞒。只有一个可能——她认为这样会让自己的女儿更安全。
那必须让她知道这根本是无稽之谈,对方才可能说出真话。
柏苒继续说道:“我不知道有人告诉了您什么,但是我可以明确告诉您,您女儿一定不会因为您的妥协而安全。”
又转而承诺:“我们上次可以帮到您的女儿,这次也一定可以。”
林母低着头,没有说话。
此时戈长戚收好罗盘,走了出来,他凑到柏苒耳边,轻声说:“林小曼的窗外有皮尸的气息。”
这倒是并不让柏苒意外,他知道一定是葛赟带走了林小曼。
可林母一直没有再开口。
柏苒叹了口气,他的时间不多,正想再劝说几句。
陈志却慌张的冲了进来,脸色难看的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他凑到柏苒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线人说,村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