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两仪殿。
李世民批完最后一份奏,把笔放下,起身,要往甘露殿走。
无舌又小跑著进来了。
“陛下,吴王殿下的另一封信。”
李世民眉头一皱:“这孩子,怎么跟冲儿学会了。”
说著,拆开信一看,只有寥寥数字。
“父皇,儿臣发觉苏州舆图和实际有些不符,来日重新修正。”
李世民看完,眉头舒缓了不少,走到掛在书架旁的舆图边,伸手摸了摸苏州的位置。
目光顺著海边,一路看到了高句丽。
手指在高句丽停了片刻,嗤笑一声。
“弹丸之地,不足掛齿。”
隨即,看向了北方。
坤舆图上,原本属於东突厥的位置,已经更正为大唐,再北边,是薛延陀,西边是西突厥。
再往西,龟兹,西羌。
李世民一愣,走回桌案边上,从桌下面找到个小箱子,翻了翻,翻到一封程咬金的摺子。
打开看了三息,目光微微一凝。
“西羌,松赞干布……”
八月初三。大安宫。
孙思邈给宇文昭仪例行问诊。
宇文昭仪在万贵妃的院子里,三个孩子都去了萧美娘的小院练习扎马步去了。
孙思邈坐在屋里,给宇文昭仪號脉,张奉御站在身后,號了一会儿,换了一只手,又號。
號完,转头看了一眼张奉御。
“你来,这脉象你熟悉,我感觉不对,但是摸不准。”
宇文昭仪一喜,期待的看了一眼张奉御。
“太医,有劳了。”
张奉御坐下,净手,静心,片刻,伸出手,搭在了宇文昭仪的手腕上。
三息,点了点头。
“娘娘,有了,不过这次不是三胞胎了,这次肚子里只有两个。”
宇文昭仪愣了一下。
“快一个月了。”张奉御思索了片刻,转头看向孙思邈:“应该是孙道长上次给大安宫眾人体检那段时间怀上的。”
孙思邈摸了摸鬍子,一脸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