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他帮我崔家的场景,许多许多次
老祖也曾经当过他心腹,至今还对他钦佩不已。
是我多想了”
“崔姑娘,这是祝师的信。”
深深庭院,李元在门前将信递给跑出来的长腿丫鬟。
此时正值初秋,草木微黄,却未凋零。
李元交完信,就安静地等着。
门扉后,阴妃显然已经读完了信,可却没说话。
她没说话。
李元也没催。
就这么,一炷香时间过去了。
这俩没急,门外的家主已经急了。
“胡闹,怎么还没动静?”
可没动静就是没动静。
李元站在院子里,阴妃坐在屋子里。
一门之隔,谁都没动,就好像时间按下了暂停键,只不过风在动,树在动,微微泛金的叶在动
又一炷香过去。
阴妃似乎做了决定,她轻轻吩咐了下旁边的丫鬟瑶珏。
瑶珏跑到门前,眼珠子机灵地转着,带着笑,道“李先生,再劳烦你吟首诗吧。”
李元早有准备,他想了想,踱步道“清水本不动,桃花发岸傍。”
略作停顿,一会儿又继续道“桃花弄水色,波荡摇春光。
我悦子容艳,子倾我文章。
风吹绿琴去,曲度紫鸳鸯。”
这原本是李太白写给某位老情人的诗句。前半段儿写的当初热恋时的场景,后半段儿则写别离已久,最后一句则是希望双方能够再通音讯。
李元借了这前半段儿,用在此处,也算合适
瑶珏品了品,眨着大眼睛盯着李元半晌,好像是在想这个男的怎么这么有才华?又这么地不要脸
什么“我悦子容艳,子倾我文章”,虽然是实话,可还是感觉很不要脸。
她停了数秒,这才道“李先生等等呀。”
然后,又跑回了屋里,凑到阴妃耳侧道“他夸小姐漂亮呢。”
阴妃又附耳和她说了几句。
瑶珏嘟了嘟嘴,无奈地跑出了门,对李元行了行礼,然后俏皮道“李先生呀,你这首诗是很好,可是不应景哦,现在都入秋啦,可没有桃花水色,交相辉映啦。”
她嘻嘻笑着,又捏了捏小拳头,示意他“加油”。
瑶珏是真的有点怕眼前这位愤然转身。
七年七年了!
人,有多少七年的青春呢?
她真是不想待在这深院里了,她也不想小姐无法走出皇宫深院。
而无论从哪个角度,眼前这男人,已是小姐最好的良配她的话,也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