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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的赏金（第3页）

下面陈默回复：“已批准。另外，需要升级档案管理系统，现在的数据库快满了。建议采购新服务器。”

陆战：“训练中心申请扩建，新人太多，射击场排队要等两小时。”

赵峰：“市局这边也需要人手帮忙整理卷宗，矿场案牵扯的旧案太多了，档案堆了三间办公室……”

然后是财务部的照片。一个类似银行大厅的办公区，十几个会计坐在工位前，每人面前至少两台显示器，屏幕上全是表格和数据。有人在大声打电话：“对，省厅的4410万到了，但需要拆分到七个子账户……什么？天海市政府的800万合作款也到了？等一下我记一下……”

照片角落，还能看到三个接待员站在一楼大厅的前台后，每人面前都摆着三台电话。其中一个接待员正对着话筒说：“是的，市局的王警官，新案卷请送到16楼档案处……不，17楼满了，送到16楼……对，找苏晓晓组长签收……”

画面最远处，大厅门口，两个市局警察正推着一车档案箱进来，表情生无可恋。

群聊里，财务主管郑严发了个“流泪猫猫头”的表情包，配文：“我又想辞职了。这个月经手的资金已经破亿了，我晚上做梦都在算账。”

档案处的小陈回复：“我也想辞职。昨天我梦见我被档案柜埋了，醒来一身汗。”

接待组的周小雨：“大厅电话今天已经接了327个了，我嗓子哑了。”

下面一排“+1”“+1”“+1”。

冷心看着这些消息，嘴角微微勾起。很忙，很乱，但……很有生命力。这就是他想建的侦探事务所，一个真正能做事的地方。

“前辈，你看我摘的这个对不对？”林风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少年手里捧着一把野菜，眼神期待地看着他。冷心看了看：“对，是荠菜。多摘点，晚上包饺子。”

“好！”林风开心地继续摘。

阿杰凑过来，小声说：“这个林风……有点意思。他刚才偷偷问我，事务所还招不招人，他说他想当侦探。”

“他？”冷心挑眉。

“嗯。他说他练过散打，会一点黑客技术，还考了急救证。最重要的是……他说他不怕死人。”阿杰笑了笑，“跟你当年挺像的。”

冷心看向林风。少年正蹲在草丛里，认真地辨认野菜，侧脸在阳光下很柔和。但那双摘菜的手，很稳，很快，像做过千百遍。

也许，不只是练习生那么简单。

傍晚，野菜宴开始。两组人把摘来的野菜洗干净，阿杰主厨，其他人打下手。冷心负责和面，林风在旁边学，手上脸上都沾了面粉。

直播还在继续，弹幕刷得飞快：

“冷心和面的样子好贤惠！”

“林风弟弟好乖啊，认真学！”

“只有我还在想那张支票吗？四千多万啊！”

“事务所现在到底多有钱？”

“看群聊截图，感觉他们快忙疯了……”

“档案处那个照片，柜子多得像图书馆！”

“财务部十几个人算账，这规模赶上上市公司了！”

“接待员还要指挥警察，笑死，市局成事务所分部了？”

“所以冷心到底什么时候回事务所？种田种上瘾了？”

野菜饺子出锅，香味飘满院子。六人围桌吃饭，林风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

“阿杰的手艺当然好。”小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