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震霆直截了当,不绕弯子。
“跟姑父说句实话,你是铁了心,要跟沈家彻底断绝关係?”
“真打算这辈子,不认你爸妈了?”
“……”沈严峻垂在身侧的手猛的攥紧,喉结滚动了几下,心底翻涌著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过了好久,他才哑著嗓子开口,声音冷的发颤。
“他们羞辱我爱的女人,逼她离开,还害死我的孩子。”
沈严峻猛的抬起头,眼底猩红一片,无法释怀的恨意和痛楚。
“我无法原谅他们,否则我对不起我死去的孩子,那是一对双胞胎,更对不起孩子的妈妈。”
“因为他们的干涉和谋害,我不仅失去了孩子,还丟掉了爱情。”
陆震霆轻嘆一声,语气中透著长辈的劝诫。
“你的事,你姑姑跟我说了。你还年轻,孩子没了,以后还会再有,但是……”
沈严峻突然打断姑父,语气冷硬的没有转圜的余地。
“姑父,如果您要劝我回沈家,抱歉,我一个字都不想听,对不起。”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书房,砰的一声关上门。
陆震霆:“……”
沈严峻从陆家书房快步走出,驱车一路驶向姜语婷的公寓。
密码锁轻响,门应声而开。
扑鼻而来一股熟悉的淡淡的香气。
屋里一切都没有变。
拖鞋整齐的摆在门口,衣架上掛著他送她的丝巾。
客厅沙发上的抱枕歪在一边,茶几上摆著她喜欢的杯子。
厨房檯面上放著她没用完的花茶罐。
卫生间里她的护肤品原封不动摆著。
连臥室床头那盏小夜灯,都还维持著她习惯的位置和亮度。
一切都维持著姜语婷在家时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能听见她笑著喊他名字。
可空荡荡的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沈严峻自己的呼吸声。
没有灯光,没有声音,没有她。
沈严峻缓缓走到床边,指尖抚过冰凉的床单,上面似乎还残留著一丝极淡的,属於姜语婷的气息。
他喉结狠狠滚动,眼眶不受控制的发烫,回忆和思念潮水般涌来。
他想姜语婷想的心口发疼。
“语婷,求你快回来,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