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公司集体会议从上午九点开到中午十二点,会议室里的空调开得太低,尚诗韵的西装外套在进门时就脱了,只穿着一件白色真丝衬衫坐在长桌主位上,听了三个小时的汇报。
研发部的预算审批、市场部的联名方案、财务部的季度预测,每一项都需要她做最终决策。
她的声音始终平稳,逻辑始终清晰,表情始终从容。
没有人知道她的胸口穿着纯金乳环,更没有人知道她每换一个坐姿,大腿后侧尚未完全消退的鞭痕就会在西装裤的布料上轻轻摩擦。
散会之后,尚诗韵第一个走出会议室,苏染染抱着笔记本电脑跟在后面。
走廊里几个高管还在讨论刚才的议题,声音在身后渐渐远去。
总裁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尚诗韵的肩膀塌了下来。
她走到办公椅前,整个人瘫坐进去,头往后仰,靠在椅背的皮革头枕上,闭上眼睛。
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百叶窗的条纹阴影。
她的右手搭在扶手上,左手无意识地摸了一下胸口的金环,隔着衬衫和内衣,金属的硬度透过两层布料传到指尖。
苏染染把笔记本电脑放在办公桌上,走到饮水机前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尚诗韵手边。
然后她绕到办公椅后面,双手按在尚诗韵的肩膀上。
“别动。”她说,声音很轻。
她的拇指压在尚诗韵斜方肌上,从颈椎两侧开始,慢慢往外推。尚诗韵的肌肉硬得像石头,拇指按下去能感觉到明显的结节。
苏染染用指腹压住一个结节,缓缓打圈,力道从轻到重,直到感觉到那块肌肉在手指下慢慢松开。
尚诗韵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喘息。
她的头往前垂了一点,下巴几乎贴到胸口,让后颈完全暴露在苏染染的手指下。
苏染染的拇指沿着她的颈椎一路往上,在后脑勺下方的凹陷处停下来,用指腹轻轻按压。
“你今天的坐姿比平时更僵。”苏染染说,声音很平静,“是预算审批不顺?”
“不是。预算批了。”尚诗韵的声音闷在胸口,带着疲惫,“是开会本身。三个小时,十几个人,每个人都在等我的意见。我说可以,他们才敢点头。我说不行,他们才敢摇头。有时候我觉得自己不是CEO,是一个行走的图章。”
苏染染的手指从她后颈滑到肩膀两侧,拇指压在肩胛骨内侧缘,用力推拿。
尚诗韵的肩膀在手指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紧绷了太久的肌肉突然被松开时的那种酸胀感。
尚诗韵睁开眼睛,看着落地窗外的城市天际线。
午后的阳光把玻璃幕墙照得反光,远处能看到高架桥上蚂蚁大小的车流。
她的办公室在这栋楼的顶层,从这扇窗户看出去,半个城市都在她脚下。
但此刻她坐在办公椅上,苏染染的手指在她肩膀上推拿,她忽然觉得这扇窗户外面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主人。”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但更认真。
“嗯?”
“今晚能不能让我释放一下压力?”
苏染染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推拿。“你想怎么释放?”
尚诗韵沉默了几秒。她的目光从落地窗上移开,落在办公桌上那杯温水里。水面在阳光下微微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把我抽到失禁怎么样?”
办公室里安静了大概五秒钟。
苏染染的手指从她肩膀上移开,绕到办公椅前面,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抱在胸前,低头看着瘫坐在椅子里的尚诗韵。
“你认真的?”苏染染问,语气里没有惊讶,没有拒绝,只有一种冷静的确认。
尚诗韵点了点头。她的眼睛看着苏染染,眼神里没有犹豫,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坦诚的、赤裸的渴望。
“我想体验一下彻底放纵的感觉。彻底被凌辱,彻底失控,彻底什么都不用想。”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以前的我什么都要控制,控制公司,控制形象,控制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今晚我不想控制任何东西。我想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我想让主人拿走我最后的控制权。”
苏染染看着她,看了很久。尚诗韵坐在办公椅里,穿着白衬衫和深灰色西裤,头发盘成低发髻,脸上带着开了一上午会留下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