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尚诗韵跟着她下车,从车库的内门进了房子。
房子的装修很简约,原木色的地板,白色的墙面,沙发上是她见过的那几个手工缝制的抱枕,窗台上摆着一排多肉植物。
整体风格和苏染染的公寓很像,干净、温馨、充满了苏染染的气息。
苏染染没有在客厅停留。她牵着尚诗韵的手,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门后是一段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楼梯间的灯光是感应式的,随着她们的脚步一层一层亮起来,暖黄色的光把狭窄的楼梯间照得温暖而私密。
楼梯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木门,门上装着一把密码锁。
苏染染输入了六位数字,尚诗韵注意到那是苏染染的生日。
门锁咔嗒一声弹开了。
“进来吧。”
尚诗韵跟着她走进地下室,然后站在门口,愣住了。
这间地下室比她想象中大得多,至少有四十平米。
地板铺着深灰色的软木,踩上去微微有弹性,墙壁做了隔音处理,覆盖着米色的吸音板,上面挂着各种各样的鞭子,各类拘束用的刑具,还有大小不一的假阳具,墙边有一个看起来像木马的东西。
房间正中央是一张宽大的皮制沙发,旁边放着一个小茶几,茶几上摆着一套茶具,角落里有一台小冰箱和一个储物柜,另一侧是一个洗澡间,尚诗韵敏锐的发现这里是没有马桶。
但真正让尚诗韵愣住的,是房间另一侧的那个东西。
那是一个精心打造的铁笼,笼子是这个正方形,两米长、两米宽、两米高,框架是哑光黑色的金属,焊接得结实而精致。
笼子里面铺着一张厚厚的乳胶床垫,床垫上铺着米白色的床单和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羽绒被。
笼子的一角放着一个柔软的枕头,枕套是淡粉色的,上面绣着一朵小花。
笼门是推拉式的,没有上锁,金属栏杆之间的间距刚好能伸出一只手。
笼子旁边有一个小架子,架子上放着一盏小台灯、一个水杯和一盆小小的绿萝。
绿萝的藤蔓从架子上垂下来,给那个金属笼子增添了几分柔软的生命气息。
“这……”尚诗韵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苏染染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看着尚诗韵的反应。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这个地下室,是我两年前买下这栋房子的时候就开始准备的。”苏染染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讲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那时候我还在洛婷老师手下学习,刚接了几个客人,攒了一点钱。我对自己说,总有一天我要收一个属于我自己的私奴,不是客户,不是过客,而是一个真正愿意把自己交给我的人。所以我准备了这间调教室,准备了这个笼子。”
她走到笼子旁边,伸手摸了摸那盆绿萝的叶子。
“两年来,这个笼子一直是空的。我带过很多客人来这间调教室,但没有一个人进过这个笼子。因为这个笼子不是给客人准备的,是给我未来的私奴准备的。”
她转过身,看着站在门口的尚诗韵。
尚诗韵裹着白色浴袍,脖子上戴着刻着她名字的项圈,头发散落在肩上,眼眶微红。
“我设想过很多次,这个笼子里会住进什么样的人。可能是洛婷介绍的同好,可能是我在某个场合认识的陌生人,可能是任何一个愿意接受我的人。”苏染染走到尚诗韵面前,伸手捧住她的脸,“但我幻想过最多次,会住在这里的人就是你,只不过我没有勇气对你开口,我不如你勇敢,从这一点来说我是没资格做你的主人的。”
“主人别这么说……”
“听我说完,你替我补足了我缺乏的勇气,坚定的向我走来,作为回报,我下贱的小奴隶,主人会狠狠调教你的,把你变成一只离不开我的母狗,你就做好好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