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金一蓝两道光柱的映照下,妈妈跪立的身姿不再是那个狼狈的、汗湿的、半裸的母亲,而是某种不可亵渎的存在,是人间的圣母,是降世的女神,是这片新天地选中的第一位圣徒。
然后,她的衣物化为了灰烬。
那件深紫色的丝质睡裙在她身上只停留了短短一瞬——金色与冰蓝光芒渗透了每一根丝线,每一个纤维分子,然后,从领口开始,丝料一寸一寸地化为细微的灰白色粉末,没有燃烧的焦味,没有灼烧的声音,只是无声地、庄严地碎裂、剥落、飘散。
像蝴蝶羽化时旧蛹的剥落,像凤凰涅槃时旧羽的焚烧,她的旧衣在双色光芒的洗礼下,化作纷纷扬扬的细小灰尘,从肩头洒落,从腰际洒落,从臀侧洒落,从大腿洒落,堆积在她膝盖周围的地板上,形成一个完美的、雪白的圆圈。
而我,看到了有生以来最令人窒息的画面。
妈妈跪在地板上,全身赤裸,金色与冰蓝色的光芒像一层透明的纱衣,缠绕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那具让所有男人为之疯狂的身体,在双色光华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近乎不真实的、超越凡俗的美。
她的乳房,那对36D的完美水滴形乳房,此刻正因为她的沉重呼吸而剧烈起伏着。
在金色光的勾勒下,每一道乳房的轮廓曲线都被渲染上了一圈淡淡的金边——从乳根饱满的隆起,到乳峰流畅的收束,再到乳尖那粒嫩粉色的挺立的乳头,全部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芒。
而冰蓝光则赋予了它们一种清冷而剔透的质感,让那两颗胀满奶水的乳房看起来像是某种由琉璃与玉石融合而成的圣物,白得透亮,嫩得发光,柔软而坚挺。
两种光芒在乳沟交汇,形成一道从上到下流淌的光之瀑布,随着她的呼吸澎湃涨落。
她的腰肢,那截被上帝偏爱的细腰,在金光与蓝光的共同照耀下愈发纤细。
腰线从肋骨下沿骤然收紧,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凹陷,腹部的皮肤在光线下隐隐透出一层极淡的金色光纹,像某种正在浮现的神秘符文,又像皮肤下一张用光编织的精致网络。
肚脐小巧玲珑,在冰蓝光的照耀下像一个被精心雕刻的微型光之漩涡。
她的臀部,那对肥硕圆翘、令所有女人嫉妒令所有男人疯狂的蜜桃臀,此刻正压在脚跟上。
臀肉的弧度在双色光芒中被极致地放大——从腰肢收紧处向外骤然扩散的那个弯,丰满得近乎夸张,光滑得近乎不真实。
臀峰上各有一小块被金色光照得最亮的地方,像两颗椭圆形的小小太阳,而臀沟则沉入幽深的冰蓝色阴影中,那阴影随着她的身体晃动而不断地变深变浅,像一道不断开合的禁忌之门。
她的双腿,修长而丰润,大腿内侧的软肉微微贴着彼此,膝盖跪在松软的地毯上,小腿匀称纤细,脚踝内侧突出的那块骨头精巧得像瓷器。
金色光在她的大腿上流下数道平行的光带,像某种神圣的纹身;冰蓝光则在膝盖以下占据优势,让她的两条小腿看起来像是没入了一片冰蓝的灵泉中。
她就这样跪在那里,通体赤裸,浑身笼罩在金蓝交织的光芒中,长发披散,头颅微微后仰,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一幅不需要画框的圣像,像一座不再需要神坛的女神像。
然而,妈妈的意识却不在圣坛之上。
光芒绽放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迅速低头瞥了一眼自己完全裸露的身体,那张冷艳绝美的脸上,在金色与冰蓝双重光色的映照下,竟然浮现出一抹清晰的羞红。
她的意识显然还是清醒的——她意识到自己在一个十二岁儿子面前赤身裸体,这个念头让向来保守严厉的她本能地感到了强烈的羞耻与慌乱。
“别…别看…”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抬起一只手,想去遮住小腹下方那片光洁饱满的三角地带。
那只手在半空中颤抖着,五指张开,想要挡住那个最为私密的位置。
另一只手则本能地抬起来横挡在胸前,试图遮住那对太过硕大太过显眼的乳房。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原本冷白色的肌肤从脸一直红到胸口,那片绯红在金光与蓝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紫金色,愈发显得妖冶动人。
可是,她的手还没能触碰到自己的身体,一股无法抵抗的热浪,忽然从她的小腹最深处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