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微微交叠,不再张开,大腿内侧糊满的亮晶晶液体还在缓缓往下淌。
她闭着眼,睫毛在微微颤动,呼吸平缓而悠长。
那张已经完全蜕变成了某种超越凡俗之美的面孔,此刻安详得像个婴儿。
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一丝缝隙,从中缓缓呼出一缕极淡的白气。
她睡着了。或者说,她在经历了那一场耗尽了全部体力与精神的、天堂地狱反复穿梭的极致高潮之后,终于承受不住,彻底晕了过去。
可我知道,有什么已经彻底改变了。
窗外,五色天光依旧在流转。
远处的灵柱依旧在喷涌,将彩色灵气洒向大地。
这栋别墅的客厅里,倒了一地的书等待归位,碎了一地的玻璃等待清理,而我的妈妈——不,是新晋的一阶进化者夏宫璃——正赤身裸体地躺在那一摊属于她自己的液体之中,沉沉睡去。
她浑身湿得一塌糊涂:长发浸透了,一绺一绺地贴在地毯上;全身皮肤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膜,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脸颊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嘴角边挂着快要干涸的涎水印记;胸前那对暴涨到36E的乳房上,乳汁已经半干,在乳头周围形成一圈圈白色的纹路;小腹下方那片光洁饱满的三角地带,蜜穴依旧微微张开一线,还在极缓慢地往外渗着黏稠的透明液体,抽出一根极细的银丝,摇摇欲坠地悬在半空。
看上去淫荡极了。
也美极了。
我站在那里,低头俯视着她,许久没有动。
这具十二岁的身体里,那颗二十五岁灵魂的心脏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剧烈跳动。
我的下半身早已硬得发疼——那根足足十八厘米的肉棒,此刻将我的裤裆撑起一个骇人的帐篷。
但我强忍着没有扑上去。
不,不是现在。不是趁她昏迷的时候。那是下下之策。
我要的是她醒着的时候,心甘情愿地、清醒地、无法辩驳地,被我揽入怀里。
现在,我只需要扮演一个担忧妈妈的好儿子。
“妈妈?”我蹲下身,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她的皮肤依旧很烫,但不再是那种灼人的高热,而是一种温温的、融融的暖意,像被阳光晒过的石头。
她没有回应。她睡得很沉,呼吸平稳,睫毛偶尔颤动一下,嘴唇间逸出若有若无的、浅浅的呼吸声。
我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赤裸的身上。
那件外套很小,只能勉强遮住她的肩膀和一部分脊背,根本盖不住她全部的身体。
但聊胜于无。
然后我坐在她身旁的水泊里,用孩童能发出的最担忧的声音,轻声唤着妈妈,一遍又一遍。
窗外的彩色天空见证着这一切。
金色的光点依旧从天空洒落,落在我们家的屋顶,落在花园里疯长的草木上,落在落地窗玻璃上,然后穿透玻璃,落在凌乱的客厅里,落在妈妈裸露的肩头,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
地上那摊淫水与乳汁的混合物中,一道极其微弱的、金色与冰蓝色交织的光痕正缓缓隐入她的皮肤。
一阶。
进化者一阶。
我妈妈,夏宫璃,在天地异变的第一天,在自己家中,在极致的高潮中,成为了这个世界最早觉醒的进化者之一。
而这场新时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