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颊绯红,呼吸变得更深更长,每一次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仿佛她吃下的不是精液,而是这世间最顶级的、最美味的、最滋补的琼浆玉露。
我慢慢地从她嘴里拔出已经软下来的肉棒。
龟头退出时,她含着它吸了最后一下,然后嘴唇终于松开了,只留下她的嘴依然保持着微张的姿势,嘴唇上、嘴角边、乃至下巴上都糊着一层薄薄的白浊泡沫,那是我的精液与她唾液混合后形成的。
还有一些残留在她的舌面上,将那条原本粉嫩的舌头染成了半透明的白色。
而她,依旧昏迷着,神情安详而满足,像一个吃饱了的、正在做着美梦的婴孩。
我没有看到的是——在她平滑的小腹上,在浴巾盖住的那片肌肤之上,此刻正隐约闪过一道极淡的、极其诡丽的、金色与冰蓝色交织的光芒。
那光芒形成了一道纹路复杂的、直径大约一寸的、像某种上古符文又像某种烙印的小型印记。
金色与冰蓝两色在印记中互相缠绕,旋转的速度由快到慢,最后渐渐隐入她的皮肤之下,彻底消失不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如果此刻有人看到那个印记的全貌,或许会倒抽一口凉气——在那个世界,那个所谓的“神明”传来的信息中虽然没有提到这种印记,但无论是哪个文明的传说里,类似于这种光芒留在肉体上的刻痕,都与“属于”两个字脱不开关系。
认主。
她的身体,在她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已经做出了选择。
我气喘吁吁地跪在浴缸旁边,看着妈妈那张沾满精液的脸,那张依旧安详满足的面容,心里翻滚着无数情绪。
有满足——我终于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了属于自己的痕迹。
有贪婪——这还不够,远远不够,下一次我要在她清醒的时候占有她全部。
有爱护——即便刚刚射在她嘴里,我此刻看着她的目光依旧带着某种扭曲的、属于穿越者的、难以名状的占有欲。
我用浴巾的一角蘸着温水,轻轻帮她擦干净嘴角、下巴和脸颊上的白浊。
她没有任何反应,依然昏睡着。
擦干净后,我重新裹紧了她身上的浴巾,将她重新抱起来。
这次我抱着她走上二楼。
洗干净的她在浴巾包裹下像一件刚从熔炉里取出的瓷器,温热、精美、珍贵无比。
我抱着她走进主卧——那张昨晚我们还同睡过的大床依旧铺着柔软的床单,只是被地震震歪了一点点。
我用一只手扶正床单,另一只手将妈妈轻轻放在床上,然后拉过被子给她盖好。
她的长发在枕头上铺开,形成一片墨色的扇形,衬着她白皙的面孔和安详的睡颜。
我站在床沿,低头看着她。
一道彩色天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将她的睫毛投影在颧骨上,形成一排细长的阴影。
她呼吸均匀,浴巾微微起伏。
我弯下腰,在她被被子盖住的胸口位置,隔着浴巾,隔着被子,落下了一个极轻的吻。
“晚安,妈妈。”
然后我转身离开了主卧,轻轻带上了门。
门把手上的金属反射了我自己的面孔——那个十二岁男孩的脸上,带着一种只有成年人才有的、深沉的、势在必得的笑意。
我下楼,看着客厅里那一地的狼藉:碎裂的吊灯、倾倒的书本、洒了一地的瓷器碎片、被妈妈喷得斑斑驳驳的地毯。
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淫靡的气味。
墙上的挂钟已经停了,大概是地震时摔坏了一根齿轮,时针和分针指着一个模糊的时间,而秒针已经脱落到钟面底部,静止不动。
时间仿佛定格在了这个世界被改变的那一刻。
而我站在那一地狼藉正中央,裤子还没穿好,腰间依旧挂着刚才忘我时来不及整理的睡裤。
我低头瞥了一眼自己那根虽然已经软下来但尺寸依旧吓人的东西,将它塞回裤子里,然后去找拖把和水桶。
收拾吧。
这一地的痕迹,现在不擦干净,等凝固了之后就不好搞了。
我在卫生间找到了水桶和拖把,又去厨房找了一些清洁剂和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