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从旗袍开叉处探了进去,消失在她双腿之间。
她裸露在外的那条腿微微颤抖着,腿侧肌肉时而绷紧、时而放松,月光下那层滑腻的肌肤一紧一松之间光泽流转,像一块活的绸缎。
他另一只手则从旗袍后摆下缘钻入,在那挺翘饱满的曲线上揉捏着——隔着薄薄的布料,能看见他手指陷进去的轮廓,像是揉捏一团发酵的面团,软得没有骨头。
而她,手里竟然还拈着一颗葡萄。
她将葡萄送到沈玉嘴边,动作温顺而熟练,像一个尽职的侍女。沈玉张嘴含住,嘴唇在她指尖蹭了一下。她指尖微微一颤,没有缩回去。
风声中,我隐约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沈玉含着葡萄,声音慵懒而含糊:“芸姨,我马上就金丹了。到时候我一定帮你从我爹那要过来。”
芸姨。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扎进我的耳朵里。
娘亲的名字叫,苏婉芸。
我的心猛地抽紧了,脚下的云气微微晃了一下。
可随即我便攥紧拳头,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天底下名字里带芸的女人何其多,光凭一个称呼能说明什么?
况且风这么大,他的声音被吹得断断续续的,万一我听岔了呢?
对。风太大了。一定是听错了。他叫的是玉姨,玉仙子,玉姨。
我拼命按捺住翻涌的心绪,可目光却无论如何也离不开那个身影。
车内的她没有回应。她伸手想去拿第二颗葡萄,手伸到一半,身体却忽然一僵。
沈玉探入她腿间的手显然做了什么。
葡萄从她指尖滚落。她转而扶住沈玉的手臂,五指收紧,指节泛白。
“玉姨?”沈玉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戏谑,“怎么不喂了?”
玉姨。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长出了一口气。
是玉姨。
不是芸姨。
方才果然是风太大听岔了。
玉姨——玉仙子,合情合理。
芸和玉在高空的风里本就容易听混,我方才竟为了这两个字心头翻江倒海,简直是庸人自扰。
她是玉仙子,不是我娘。不可能是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