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的欲望与占有,在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被一种更深、更冷的东西所取代——那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轻蔑。
【林幼蕊?】
他轻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平淡得仿佛在问【今天的菜是什么】。
他缓缓直起身,那种压迫性的气息让我因为片刻的松懈而急促呼吸,但下一刻,更大的绝望将我淹没。
【为什么要在意她?】他低下头,金色的瞳眸像两潭冰湖,静静地映出我泪流满面的狼狈模样,【她会生气,会哭,会像你现在这样,无力地摇头……但她,从来不会像你这样,在我身下开花。】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最锋利的冰锥,一寸寸刺入我的骨髓。
【你以为我为什么留着你?因为你会求饶?会哭?会搬出她来当挡箭牌?】
他伸出手指,轻轻抹去我脸上的一道泪痕,却将那滴泪珠送入自己口中,品尝了一番。
【不。】他宣判道,【是因为只有你,这具被我看上、被我弄脏、被我彻底占有的身子,才懂得什么叫真正的臣服。】
他俯下身,气息重新笼罩我,像一张无法挣脱的网。
【所以,别再提那个无关紧要的名字了。】他的声音变得嘶哑而危险,【现在,你唯一要记住的,是你的身体……为谁而湿,为谁而颤抖。】
那挣扎的、徒劳的企图,白胤辞的眼中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涌现出一种更加浓烈的、近乎狂热的兴致。
他像一头被激发了狩猎本能的猛兽,看着猎物最后的徒劳挣扎,唇角勾起的弧度,是全然的、纯粹的玩味。
【想逃?】
他轻笑出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寒洞里回荡,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非但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反而身形一压,将我刚刚借着可乐松动而挪动分毫的身体,更重、更彻底地,重新死死按回冰冷的石台上。
【你这只可爱的小鸟,以为逃出笼子,就能飞回天空吗?】
他的双膝强行分开我紧夹的双腿,整个人完全覆盖在我上方,那种沉甸甸的、绝对力量的压迫感,让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低头,鼻尖蹭过我的脸颊,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恶魔的私语。
【可你的翅膀,早就被我一根一根地折断了。你的天空,也只有我能给予……】
他的手顺着我的身体曲线下滑,最终停在我的心口,感受着那因恐惧而狂乱的跳动,【或者,我亲手,将它彻底毁掉。】
【不对!】
那两句歇斯底里的【不对】,白胤辞那压在我上方的身躯瞬间僵硬了一刹那,随后,一种极致的、全然燃烧的狂喜,从他那双淡金色的瞳眸深处轰然炸开。
他笑了,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冷笑,而是一种发自肺腑的、因见到最绝望的美景而颤抖的、深沉的笑。
【对……你说得对。】他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彻底取悦的沙哑与兴奋,【这样确实不对。】
他缓缓地支起身子,那种让我窒息的重量稍减,让我产生了一瞬间的错觉,以为他终于要放过我了。
但下一刻,我看到他眼中翻涌的,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沉、都要恐怖的占有欲。
他不是在怀疑,不是在愤怒,而是在……庆祝。
庆祝我终于彻底崩溃,庆祝他亲手将我推入了【不对】的深渊。
【将这样的美景,藏在一个人的身下,确实太过自私了。】
他凝视着我因恐慌而瞪大的双眼,像是凝视着全世界最珍贵的艺术品。